有多心狠和不留情面。
如果要面对祁羡渊嫌恶和漠视,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
最起码,这个时候他还是最爱自己的时候。
她的想法就是如此自私而又纯粹。
祁羡渊默然了片刻,轻声问她:“所以这是服从性测试吗?用一次又一次推开我,来证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也许是吧。”景妍掉下几滴眼泪后便不再哭泣,她的声音变得冷酷而又理智, “我就是这样奇怪的人, 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松开手。”
祁羡渊没有说话, 也没有松手。
良久,他才缓缓道:“宝宝, 你这样子好可爱。”
景妍惴惴不安等了半天他的回应, 等到快要心灰意冷之际, 却听到了他夸赞自己可爱。
即便她是属于思维很跳跃的人, 此时也明显愣住了, 努力从他怀中抬起头, 很呆地回了一句“啊?”
祁羡渊的眼神很亮, “所以每次分手, 都不是你不爱我了, 而是因为你担心会在我某天不爱你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兴奋起来。“虽然你担心的某天绝没有发生的可能性,但你现在应该很喜欢我,才会这么患得患失,对吧?”
景妍有些纳闷地点点头,复又很快摇了起来。平时对他一直冷脸他都能贴上来,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还能了得?
祁羡渊已经松开了怀抱,但也只是微微后退一步握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吻着。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想的是如果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会不会起码先证明了我这一辈到死都在喜欢着你。”
他的语气还是平时的吊儿郎当,却无端让景妍听得心里发憷。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弱声问他:“小祁,不然你挂个精神科的号去看看吧?”
“”祁羡渊捏了捏她的手,只注视着她的眼睛。“当然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做,我要给你赚好多好多钱,给你好多好多爱,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许是他的语气听起来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虔诚,所以她才会被他的如渊眼瞳吸引,沉溺到漩涡中,鬼使神差地回答了一句“好”。
*
“金鹿奖”年度颁奖盛典在立春的当天举办。
被提名为年度最佳女配角的景妍,自己都在心中忍不住感叹,从“金扫帚演技奖”到这一步,她确实走了很长一段路。
开场仪式前,她和周梦圆一前一后进入会场,并肩落座。
周梦圆上次见她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后续因为分手风波和工作繁忙等等因素两人都没有再约着见面。
颁奖直播还未开始,周梦圆凑到她的耳边悄声问着:“你和表哥现在到底啥情况啊?”
景妍目不斜视地望着舞台的方向,无奈道:“我也不知道。”
自从认识到这辈子都会和祁羡渊绑定在一起后,她对两个人的关系也产生了困惑。那天两个人在商场算是互相坦白了心声,但谁也没先提出复合这一步。
别人是怎么走复合这个流程的她不了解,但是她足够了解祁羡渊。
他肯定是在憋着放什么大招,而且说不定会顺便将求婚流程也走了。到时候不弄到全宇宙轰动,就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前一阵两人闹分手,祁羡渊那副要死要活的形象,作为家里人,周梦圆可是了解得清楚极了。
在地下拳场打完拳后,祁羡渊直接将自己挂彩的照片发给了祁修韫。
他能将这种东西发给自己日理万机的大哥,藏得什么小心思不言而喻。祁修韫很快亲自将人领了回去,而且是直接领回了祁父祁母居住的城北别墅。
祁母自然也从报道得知了儿子被甩的消息,现在看到小儿子一脸颓废的样子心疼之余也多了一分对素未谋面景妍的埋怨。
她给儿子伤口消毒的时候,无论是涂酒精还是别的,祁羡渊都未曾偏头皱眉一下。
末了,在卧室的暖光中,他睫毛低垂,轻声道:“妈妈,我好痛啊。”
据祁母对周梦圆妈妈哭诉时称,当时祁母就想联系景妍,求她和自己的儿子复合。
然后在第二天,儿子就因为出车祸进了医院。她想着让儿子见见其他女孩,或许能转移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也就同意了让那家的女孩进来照顾。
谁知道人没照顾成,那女孩一手血哭着跑出病房,祁羡渊也因为受凉而导致重感冒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
祁母放出的原话是:要是她儿子真认定了人家姑娘,那她是肯定要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