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攻施亿的头儿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的钱!那是他的钱!
他拎着砍刀冲向自己的办公室,只想将那个拿他的钱撒币的家伙剁成肉馅!
“去死吧!”蓄满了怒气值的砍刀不管不顾地劈向还站在窗边的秦闻。
“妈耶!”秦闻本能地抱住脑袋,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拉来了这么高的仇恨值。好吧,他其实想到了,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在高仇恨值的驱使下,来得这么快。
他还以为自己有充足的时间躲起来看戏来着。
就在秦闻心里冒出“吾命休矣”的念头时,那个头儿的砍刀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因为就在刚刚,施亿追了上来,她甩出的脑壳敲在了那家伙的手腕上,他感觉手一麻,砍刀就已经脱手而出。
没等那头儿作出反应,施亿又一脑壳敲在他的后脑勺上,他梅开二度地晕了过去。
秦闻嘴角抽搐地看着施亿的【新式武器】。
你这操作,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普通人!
虽然可能有点不礼貌,但他还是想问:“施亿,你这样不会脱发吗?”
随手将脑壳甩成转动的风扇状以防偷袭的施亿动作一僵。
头发的转速渐渐慢了下来。她慎之又慎地将脑壳盖回头上,动作轻柔得像个淑女。
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
正在大乱斗的团伙成员一听到声音,哪里顾得上其他?立刻哄然散去,爬围墙的爬围墙,闯大门的闯大门……
但以陈力的谨慎,自然不是一路鸣笛过来,而是过来后完成了包围部署,才拉响警笛。
这是一种最后通牒: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不管是走哪条路,都会迎面跟警员们撞上!
还有一两个人被抓到后如同失了智,不断喃喃,“鬼,有鬼……”
陈力听得眉毛一皱:奇怪,这场面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但他又来不及考虑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因为现场太乱,需要他主持大局。
飞舞的钱币、挥洒的汤汁、滴落的血迹……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怎么把团伙成员全员拿下、不去招惹发狂的流浪猫狗是门技术活。
也有人假装束手就擒,却在银手镯落下来的时候扭身躲开,扑向了就停在门口的面包车。
启动加速一气呵成!
那人撞开了拦在前面的警车,疾驰而去。
他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哈哈好险,其他车子正好被头儿派出去支援手术工厂那边的转移和销毁工作了,还没回来。
门口就这么一辆车。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抢不过别人。但咋说呢,有时候这些条子的出现也不是坏事,起码给自己排除了竞争对手!
他捡了不少钱,只要逃出去,就能重新开始!
有警员的反应速度也很快,立刻驱车要追。
“不用着急,那辆车上有定位。”施亿三人走了出来,将备用手机一交,上面的共享坐标清晰可见。
陈力默默为那辆风驰电掣的面包车点蜡。
……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施亿三人分别是热心市民、编外人员、受害者,因此他们可以先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去补笔录。
陈力等人就没这么轻松了,一些警员留在现场做勘察、收集物证资料,一些负责押送嫌疑人(一部分转送警局,一部分估计得去医院),去警局的应该会连夜审讯。
施亿好好洗了个头,秦闻熟练地帮她缝脑壳。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他的技术越来越好,还能给她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秦闻一边缝,一边跟她强调【安全守则】,“施亿啊,下次咱们可不能这么莽了。这些犯罪分子全都穷凶极恶,正面跟他们对上容易吃亏,说不定还可能招致事后报复。”
“哦……”施亿拖长了声音,“所以,这说明我们应该斩草除根?”
秦闻的手抖了抖,“施亿,你的想法很危险。”
“啊?把他们一网打尽,坏人全部抓起来关进去不好吗?”
“呃,你的斩草除根是这个意思?”
“那不然呢?”
秦闻以为施亿准备亲手处决了坏人。
“秦闻大大,你的想法很危险。”施亿将原话奉还。
秦闻面无表情:这能怪我吗?
“可是你说的这种斩草除根并不彻底。关进去的犯人还有出狱的那天,即便他们自己还没出来,他们也可能结识狱友,形成新的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