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那些人的反间计吧?就是想让我们自己吵起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问题是,监控没有拍到他们离开的画面。”风浪帮老大按了按额头。
这意味着,风浪帮没法儿甩锅。
之前零号基地就有调查员在翡翠岛上失踪,所以才会有许戈、李想的到来。
不过之前的失踪人员并不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事的,他们早就提醒过相关风险。这跟现在这种【人在眼皮底下消失】的性质不一样。
如果这只是零号基地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那还好说,他们这边给出个态度来,“失踪人员”就会主动现身了。
但如果不是,此事恐怕很难善了!
这时,有人忽然小声地说:“凌晨那会儿的时候,罪棺就在这栋楼里。他们失踪会不会跟罪棺有关?”
“不可能。罪棺已经封棺了!”老大下意识地否认。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的罪孽比较深重……”还有人嘀咕道。
听到这话,老大的脸色更难看了。
众人噤声。
他们都知道,他的脸色这么糟糕,不是因为在乎许戈李想的罪孽问题,而是:这事儿要是真的跟罪棺有关,他们根本没法儿补救!
铛铛铛——
翡翠岛的正中心,一座漂亮的教堂式建筑被夕阳染得格外绮丽。钟声敲响,在岛上回荡。
不少原住民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们并未前往教堂进行晚祷,人群自发地集合起来,分别前往东南西北四个不同的港口。
他们脸上挂着喜悦与虔诚之色,一路咏叹:“罪恶归海,涤净灵魂。神明有灵,风调雨顺!”
风浪帮的会议室内,气氛越发凝重。
有人低声道:“老大,没办法,就算我们想做点什么,也来不及了……”
他们眺望着西港的方向,隐约中似乎可以看见,一个黑棺被吊机吊起,抛向海面。
当然,他们还剩下半句话没说:即便没到时间,他们多半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
某公寓楼。
“嘿,卷毛!”施亿一边趴在阳台上啃水果,一边跟楼下的卷毛打招呼。
此情此景,就像之前卷毛俯身看她的场景的身份呼唤。
卷毛的嘴角抽了抽,显然对这个称呼、这个姿势都不太满意。
他硬邦邦地说:“我不叫卷毛。”
这家伙怎么回事?他们刚才见面的气氛不算愉快吧?她是怎么做到这么若无其事地跟他打招呼的?
“好的卷毛。”施亿从善如流,但除了态度比较好之外,好像啥都没改。她好奇问:“你那些朋友呢?”
外面传来钟声时,她好像看到他那几个朋友都往某个方向去了,就把卷毛一个人丢在楼下。施亿怀疑他被人排挤了。
听到施亿的话,卷毛的蓝眼睛一暗,但他显然不会跟施亿倾诉,抿紧了嘴巴不说话。
施亿好心地开导:“卷毛,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没必要强求自己融入某个群体。人家不带你玩,那咱们就不玩了。别难过,你会遇到真心朋友的。”
“你在瞎想什么!我没有被排挤!”卷毛跳脚道。他一着急,连普通话都顺溜了不少,“是我自己不想参加这种活动!”
“诶?活动?你等等我!”
施亿捕捉到关键词,滋溜一下就从楼上溜下来了。
她的眼睛有点亮,兴致勃勃地问:“啥活动啊?我有兴趣的。”
她隐隐绰绰地能听到外面的人在有节奏地叫嚷着。虽然是施亿听不懂的词句,但那种激动的情绪,却很好分辨。
“跟你们这些外乡人无关的活动。”
“闲着也是闲着,展开讲讲啊。”施亿顺手给卷毛递上水果。老抽烟对身体多不好啊,味道也不好闻,多吃水果有益身心健康。
卷毛也是服了她的。
他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
但犹豫片刻,可能是那句“闲着也是闲着”发挥了功效,他还是接过了水果,跟施亿闲扯起来,“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施亿果断摇头。
卷毛对她的答案不太意外,施亿看起来就是个没啥敬畏心的人。
“但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信。因为海岛就是要靠老天赏饭吃的。”
渔业也好,港口贸易也好,若天公不作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颗粒无收、甚至倒亏钱。
前阵子,翡翠岛上迎来了好几场飓风海啸。为了平息神怒,这段时间岛上每隔几天就会有一场祭神活动。
为什么一涉及到翡翠岛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