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如常的清冷,他看了看康芒斯,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啊啊!塞缪尔就喜欢逞强。】
康芒斯面上乖巧地点头道:“好。时间不早了,主人早点睡吧。”
钟映崖走向床边的时候,就听见康芒斯的心声不停地在念叨。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求求你了塞缪尔,跟我说说吧。】
他不可能说。
这涉及他心底最隐蔽的一角,就像是他的读心术一样,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慢慢地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几个小时后,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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