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回灵海,身体操控权还给我!”
真让‘二姜’放飞自己了,姜折都可以想象,这一个夜晚是如何的荒唐了。
原本和祁徵还有长鱼浅之间的‘债务’都还不怎么清楚,这要真的是发生什么了。
这还让人活吗?
‘姜折’:“怎么不让人活啊,就躺着享受,以身赎债,你别管,看我来个欲情故纵,今夜你好好的在灵海中享受就好。”
姜折:“……”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姜折的拳头都硬了,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另一面是个样子的。
想刀人。
刀的还是她自己的那种。
姜折忍住因为长鱼浅和祁徵的灵炁从身躯渗透到灵海缠绕上她魂体的那些快意。
站起身,直接就红着脸,虚软着手开始扯动自己手腕上的银红布条。
这些也和锁链一样,不过只是换了一个样子而已。
姜折在灵海中的反抗,在灵海之外,‘姜折’的身躯之上逐渐的浮现起了那些银红痕纹。
娇嫩的雪白肌肤上出现那些痕纹时,加上她那一副面若桃花之像,让人看着更像一个妖精了。
不,是魅魔。
至少长鱼浅捏住她手腕的手略微的用力了些许。
或许是弄疼了她,这让‘姜折’微蹙带着难耐的眉心之上,多了些许痛意。
然后眸中雾气变浓了些许的样子看向了她。
“阿浅……”她低喃一声,好似像让她轻一点。
长鱼浅眼中深暗一片,她捏着‘姜折’的下颌:“你是在……勾引我?”
‘姜折’的魂体雀跃了一下。
但是脸上却带着些许茫然无措,嗓音多了一些哑和娇在其中:“你、你弄疼我了。”
灵海中的姜折:“……”
很好,杀心四起!
不行了,她真的想要刀自己了!
但是长鱼浅看着她却是笑了,笑的很好看,然后嗓音带着几分轻柔道:“那怎么办呢,我还想要把你弄的更疼更糟糕一些,你会不会哭出来啊。”
她说完之后,也不管‘姜折’的反应,反而是又带着兴味道:“可我就是想让你哭,但是要怎么做,你才会一直哭呢。”
‘姜折’:“?”
对上长鱼浅那深暗的双眼,‘姜折’的魂体不雀跃了。
因为她察觉到了危机感。
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m了。
在‘姜折’想着怎么应付长鱼浅的时候,被她忽视了的祁徵,却是一口咬上了她的右边耳垂。
“唔……哈……”
毫无防备的‘姜折’,没控制住发出了一些悦耳的气喘音。
身体轻颤,修长白皙的颈脖也拉长了。
月色和灯光下,加上格外良好的视力,长鱼浅甚至是看到了她颈脖之上那青与紫的血管。
好似微微用力咬上去,就能够把那血管给咬破,然后就可以品尝到其中那鲜血的甜美一般。
‘姜折’紧咬着唇瓣,这一次的反应,并不是假的,或者说,一次都不是假的。
她想要出声,但是又怕自己张嘴之后,所发出来的声音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其他的声音。
咬住了她耳垂的祁徵,则是用牙齿在其中轻轻的摩擦着。
然后还有着一声含糊的声音传进了‘姜折’的耳中。
“还你的。”
她还记得京城别墅里面的那一个意外,她还在乎和无法忘记,所以今天,她以更为情色的方式还了回来。
‘姜折’想要逃离,但是一直注视着她的长鱼浅,却是低下了头,红唇微张,一口就咬上了她拉长的颈脖,咬到了她的喉管上。
‘姜折’瞳孔放大,呻吟了一声,手指收紧又松开,想要挣扎摆脱掉那冲上大脑的快意。
但她挣扎的动作却是很快的被藤蔓、水流还有两双手给束缚禁锢在了中间。
根本不给猎物丝毫机会。
甚至是刚才还似有若无的两道清香气息,在此刻,是彻底的与她的气息交缠相融在了一起。
藤蔓和水流有了更为过分的举动。
那捏着她手腕的掌心,还有不知何时隔着一层单薄睡裙布料的落在她腰间分不清谁是谁的手掌心,热度灼热滚烫。
人鱼和精灵,她们的体温应该都是偏向温凉的,但是此刻,掌心的热度在告诉着她们,她们体内的血液在翻滚沸腾。
那纤细挂在那雪白肩上挨着精致锁骨的两条带子,此刻左右被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