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福,其他族没有这个说法。
薛玄:“我留着卖钱。”
妖族富有,妖族族长浑身上下叮当挂着各种值钱宝贝,薛玄手里这一颗卖出去,能在帝京买五座三进的宅子。
谢灵如对魔族族长的穷困一无所知,不可置信道:“病秧子你穷疯了?”
薛玄玉坠揣在腰间,夹紧马腹就跑,遥遥回眸冲他放肆挑眉。
是啊,你能把我怎么样?
谢灵如:“???”
被气到的妖族族长当即策马追去,扬沙飞起,师海寻默默裹紧披风。
**
占星台建在揽月阁上方,进入其中却并不需要人在揽月阁,只要人在帝京,任意地方都可以以灵识进入。
萧颂在上书房召见宿雪溪,拿到玉符的宿雪溪顺利跟着人皇陛下进了占星台。
“族长的婚事,寻常朕本不该插手。”
他叹气,“朕原本想着,以势压人,落个昏君的名声也无妨。”
但今日他在院外,见四位族长齐聚,皆是为着妖祸的平息赶来,没有犹豫不分你我地鼎力相助。
仙族族长素来心系族人,自我要求堪称严苛,修为深厚,却要平白被一纸婚书糊涂赐婚。
那一瞬间,萧颂觉得,不向宿雪溪说明真相,是一种辜负。
宿雪溪取下头上纱笠,神情浅淡,遥遥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星空。
“族长似乎并不惊讶。”
宿雪溪做不出伪装的惊讶,只答:“陛下圣徳贤明,从未有过荒唐之举。”
萧颂一时也不知这算是夸奖还是贬损。
不多时,一旁出现第三个人影,萧颂介绍道:“这位是国师柳闻南。这位是仙族族长。”
宿雪溪:“且未氏柳家家主,久仰。”
柳闻南一笑:“久闻族长之名,今日有幸一见,柳某荣幸之至。”
柳闻南来去占星台数次,终于想起来问萧颂要玉符。“陛下不给玉符,微臣来的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萧颂笑了声,不带玉符上占星台总是要费些力气,确实是他忽略了。
他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玉符给了柳闻南,如此一来柳闻南不仅随时能来,在这里待上多久都不成问题。“既如此,给族长说明原委的任务就交给国师,朕便回避了。”
偌大个占星台剩下宿雪溪和柳闻南面对面。
柳闻南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宿族长,别来无恙啊。”
宿雪溪:“早上的赐婚来的突然,还以为人皇不打算解释了。这样也好,不必另找借口答应婚约了。”
“他确实没打算解释。”萧颂不在,柳闻南不摆国师神秘强大的架子,席地而坐,好不随意,道,“我也是才收到他的信不久,若他早想解释,昨晚就会跟我商议。”
这样倒是说得通了,难怪一定要他来来揽月阁,是为了留时间给柳闻南。
只是柳闻南不解:“他为什么改主意?”
他说着话不忘念叨宿雪溪跟他一起坐,“你坐下来,老仰着头我脖子疼。”
“……”
宿雪溪跟他一起坐下,想到萧长泽对赐婚的态度,看上去这位三殿下接受的倒是很快,“或许是担心说服不了我。"
“不说这个,”宿雪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回京路上,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
“梦?”柳闻南摇头,“怎么问这个?”
宿雪溪也说不出,他近来频繁做梦,醒来还不记得梦见什么,本以为是白日思虑太重所致,但是在丰台县和萧长泽说话的情形却一模一样在梦里提前出现过,想起这个梦境时,一并想起的,还有萧长泽问他愿不愿意嫁给他。
因为精通预言术,所以他可以很确定,他的梦不是预言。
他不由得想到师海寻同他提起的三次一模一样的他大婚的梦。
师海寻作为鬼族族长,身负一族气运,能够梦到一些预言是正常的,所以他当时并没有多想。
可如果师海寻梦见的也不是预言呢?
柳闻南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
宿雪溪:“仙族有一门秘术,可使时空重置,时间倒流。”
柳闻南:“我知道,七年前我们商议破局之法的时候你提过,万不得已时可以用来兜底,但你不是说这个法子已经没人看得懂吗?你研究明白了?”
“没有。”此术过于晦涩难懂,相关记载也很少,他研究许久都没有头绪,可是……
宿雪溪带着一丝不确定:“如果我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