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族长……”他咬了下舌头,“我是说六弟,族长从前和他相熟吗?”
宿雪溪微微偏头。
萧长泽兵荒马乱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有柔软的发丝从鼻尖扫过,一点冷寂的幽木香飘过,和六弟说的什么夜明香不一样。
宿雪溪跪坐起,身体前倾微微矮身,越过萧长泽,取出他说的右手边柜子里的毯子。
那抖开盖上来的毯子带着仙力凝蕴出来的暖意,萧长泽发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我和师海寻只是挚友,并无私情。”
萧长泽睁开眼睛,看上去总是清清冷冷的族长掖了下车厢小窗上的帘子堵住透进来的风,侧颜轮廓柔和,温声在说:“他本想让我以心有所属为借口拒绝陛下赐婚,我没有同意。”
心跳失序。
换了旁人,定是无比温情的时刻。
但他不一样。
萧长泽从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混帐,还是个坏坯。
这么清冷的人,这么柔软的心,只会被他得寸进尺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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