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噤声,盯着他的眼睛, “你不想。”
“长泽。”
简简单单的一声,萧长泽失声一般, 雪溪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他就是看到了掩藏在坚决的态度之下一丝脆弱与难过。
“嗯。”他轻声应, 生怕惊扰到什么。
他该早些意识到的。
他无能的逃避,最终还是伤到了雪溪。
宿雪溪撕下了那层薄薄的伪装,还是抱了抱难掩哀伤的萧长泽, 侧脸贴着他:“你没想好,我也并不急着知道什么,等你真正想说的时候再说。”
他说:“我只想听一次。”只听一次,一次听完。
“今天天气挺好的,新婚呢,待会陪我出去走走。”
他想知道的太多太多了,一句重生并不足以弥补他心中漏风的缺口。
他想知道萧长泽在他死后是如何说服天下人,在中洲风雨飘摇之际让懵懵懂懂的六皇子继承大统。
想知道他是如何一个人登上危险重重的通天塔,如何让已经陨落的天命星重新亮起。
万物之主超脱于时间与空间之外,他们的重生尚且影响不了通天塔,灵魂归于塔内的萧长泽又是怎么和他们一同回到了过去。又为什么会觉得退婚能解决一切。
萧长泽额头埋在他颈窝,汲取片刻的温暖,哑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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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晋说晚些时候送,东宫速度快,他们回府刚下马车时,送礼的人还没走。
管家张伯翻了翻册子,无一不是贵重珍稀的宝贝,询问萧长泽的意见。
萧长泽把册子拿了过来,给宿雪溪看,回头吩咐张伯交代下去,“以后雪溪就是府里的主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事以他为先,府上一切都由他做主。”
张伯估摸着问:“是皇子妃管家的意思吗?”
萧长泽看了眼低头看册子的雪溪,他们虽然没有说破,但心照不宣。
“所有产业账目以后都报到雪溪那里。”
“是。”
萧长泽吩咐完,宿雪溪才略抬了眸往这边瞧了眼,淡声道:“不必,我不管账。”
萧长泽:“管吧。”
宿雪溪只回了他一个字:“累。”萧长泽有多少账目他自己清楚。
“好好,送我那里,我过目,钱都送你那里。”萧长泽哪舍得让他累,在底下人面前说这么一番话好让他们知道一下雪溪的分量,算作敲打。
萧长泽有多富,过手的管家最清楚,简单一句吩咐背后份量有多重足以见得。不过就算没有这句吩咐,皇子妃的身份有多贵重底下人也都清楚,就算萧长泽不敲打,他们也不敢冒犯。
敲打完管家,萧长泽凑过来跟雪溪一同看礼单,略扫了眼,除了兄长说的,还有好些。
“要么?”萧长泽问。
他还没完了。
宿雪溪将礼单塞他手里,转身回房间:“你看着办。”
萧长泽委屈:“又不是给我的。”
管家小心询问:“那……”
兄长和皇嫂的心意,萧长泽也没跟他们客气,大手一挥,“收,收,先前不是专门整理了书房,古籍放书架,文房四宝摆主院屋里雪溪桌上,不对,放书房,把我书房里给雪溪备的文房四宝放主院,烟玉放静室,他用得上,其他摆件看着摆摆,没地方就收库房。”
管家应下,去整理了。
萧长泽追上雪溪回房,他正盯着桌上的花瓶在看。
“怎么了?”
宿雪溪收回视线,若无其事道:“没事。”
萧长泽手一勾把他拉回怀里,“别说这两个字了,求你了。”
游湖时给他机会解释却没有听到真相,他怎么会觉得当时安慰他“没事了”的雪溪是真的没事。
“别憋在心里,真的怕了你了。”
明明上辈子已经努力到让雪溪肯信任他,肯同他说心里话,开心不开心都愿意告诉他,结果一重生又快被他作回原点。
宿雪溪叹了口气。
“没有看到二月兰,是不新鲜所以拿走了吗。”
昨夜酒醉,他没有印象,今早起来这里的瓶子就是现在这枝火红热烈的凤凰花。
萧长泽抱着他,下巴压在他肩膀,“好看吗?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凤凰花寓意也很美好。”
宿雪溪扭头就走,被他牢牢箍住:“别走,没有不给你说,你现在好没有耐心。”他小声抱怨一句。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二月兰了,你那个时候,”他语序颠倒,避开不想说的话,像是不会表达了,“我赶过去,你就躺在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