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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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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他想雪溪大概不会想听他说一些抱歉之类的话,而雪溪也没有马上开口,两人听着窗外的雨声。

又过了许久,雪溪起身去拿了一个长长方方的木盒子。

萧长泽接过后打开,是他们今晚回府之前他兴冲冲地想要回来收的礼物,那个雪溪亲手给他雕刻打磨的玉笛。

玉笛笛身触感温润,乳白色质地,雕成了竹子一样的竹节形状,尾端一个孔,刚好系上他们买好的穗子。

萧长泽要系上的时候,雪溪犹豫片刻,还是道:“我自己也编了一个绳结。”

萧长泽停住没有把买来那个穗子系上,向雪溪摊开手,莞尔一笑,语气里带点故意的埋怨,“那为什么不给我,要去路边买。”

雪溪拿了出来,“因为编的不好。”

他尝试了好多回,拆了又编,编了又拆,却总是不太好看。

萧长泽放在眼前端详片刻,“好看啊,就算真的不好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雪溪:“肉麻。”

萧长泽笑着系在了长笛上,摩挲着玉笛笛身,眼底带着流淌的温柔。

“明日雨会停吗?”雪溪望着窗外道,“长瑜送来养在池子里的几尾鱼养的挺好的,我让管家又放了一些在里面,我们也可以钓鱼了。”

萧长泽偏头:“好啊。”

“下雨也没事,下雨就去水榭那边。”

雪溪:“水榭那边没有养鱼。”

萧长泽:“那就捞过去放水榭那边再钓。”反正钓鱼只是为了钓。

雪溪:“……”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萧长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未尽之言,思忖片刻,道:“要不然就让他们再多买几条鱼放水榭那边,这样哪边都可以钓了。”

雪溪还是笑了出来,“好。”

“阿寻,我想让他在我们这里再住些时日,西海人既然盯上了他,我怕他回族里万一……他总是不喜欢人多,容易被趁虚而入。”

萧长泽:“应该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刚好,明天叫他一起过去钓鱼。”

雪溪:“他伤势未愈,还是——”

萧长泽点点头,“你说得对,让他去看着我们钓。”

雪溪:“……”噗。那还是不了。

两人东拉西扯,自萧长泽说完之后又说了很多没有意义的话,但在这雨夜里,那些絮絮说着的话似乎又不需要多有意义。

雪溪:“我记得有一年下雨,我们去戏园看戏。”

“那戏折子很精彩,满座叫好,台下尽是掌声,从戏园出来还能听到赞不绝口的议论声。”

萧长泽:“素梅园是帝京的老戏园子,折子戏排得总是引人入胜。”

雪溪:“我不记得名字了,但是还记得讲得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女将军和敌国质子的故事。他们素衣相识,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因为对方的才华和见识互相引为知己,情愫渐生。”

“将军上阵杀敌,战无不胜,戴着面具被敌国传为冷面煞星。对面节节败退,皇帝不得已送去质子求和,却又不肯将最疼爱的孩子送去,只把不受宠的孩子自外召回。”

“两人再次相遇,质子受辱,将军旁观,面具摘掉,所有的误会都在那一刻达到顶峰,有屈辱有仇恨,误解与质疑。”

“后来的两人卷在皇室的争斗当中,初心不改的两人阵营不同却有着同一个目标,为生民百姓谋福祉,每一次的感情变化也都在生死攸关的关头,互相误解又互相惦念,历经周折,误会解除,感情不渝,最终携手并肩匡扶天下,几度催人泪下。”

萧长泽:“你记的好清楚。你当时同我说,戏文只是戏文,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

雪溪:“是啊。”

雪溪:“戏文只是戏文。”

“人生百态,最能让人记忆深刻的戏文总是荡气回肠。”

“但我不喜欢那样的日子。”雪溪这样说,“我们过的也不是那样的日子。”

萧长泽道:“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经历固然精彩,个中滋味却只有局中人最清楚。”

雪溪却摇摇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是觉得,人生可以波折起伏,但不会持久的波澜壮阔,那些死生契阔的浪漫令人惊艳羡慕,但浓墨重彩的经历褪去之后,平淡日子里的相守相知,才该是感情最本真的模样。

人生不过百年,匆匆而逝,褪去那些足以为外人津津乐道的成就,大多数日子是平静如水的,绵长细腻的,平凡却温柔的……

就像他冬日里围炉赏雪的时候,萧长泽翻出生的番薯,试图烤个美食,结果烤的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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