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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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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香。

柳闻南无意中注意到他手腕上一整圈尚未全然消退的红痕,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这是什么?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宿雪溪有些尴尬地抽了抽手,奈何柳闻南不肯松手,只好把衣袖往前扯了扯,遮住印记,道:“不是……”

柳闻南掀起袖子来,入眼就是斑驳的痕迹,没有过任何情事经验的且未氏族长来回检查了两遍,大怒道:“是不是萧长泽干的,他居然敢虐待你?!”

宿雪溪:“……”

和好友谈论这个话题显然超出了宿雪溪游刃有余的范畴之内,他不太自然地解释道:“不是,他没有,你误会了。”

柳闻南哪里会听,他看到宿雪溪脖子上被衣领盖住的印子,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火气正上头没有细想,扒拉了下宿雪溪的衣领,露出斑斑点点的红痕,“他不会还掐你脖子——”

萧长泽有没有掐宿雪溪脖子,柳闻南不知道,但他现在好像真的被掐脖子了,他也不是真傻,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脸色蹭一下涨红,像个烫熟的番茄。

给宿雪溪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柳闻南看天看地看左看右,“那个……哈哈……你点个香吧。”

宿雪溪低头点香。

柳闻南坐回原位,低头抠了抠手指,脑子里循环着四个大字——“我是蠢吗”。

柳陈笙两手托着腮在安静的氛围里忽然笑出了声,又在两个大人怀疑的眼神齐齐看过来的时候,一脸单纯地问:“小叔,你害怕三皇子啊。”

柳闻南瞪了他一眼。

柳陈笙:“那你为什么不帮雪溪哥哥?”

柳闻南:“叫叔叔,差辈了。”

柳陈笙撇了撇嘴。

宿雪溪还算熟练地点了香,清甜的香味飘了出来。

柳闻南吨吨灌了五杯茶,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了,才开口说了来意,“今年神祭,人皇要我随行,我接下来要准备很多东西,顾不上,让小胖子在你这住上一段时间,等——”

他顿了下,看了眼柳陈笙,“不用特别照顾,给口吃的别饿死了就行。”

柳陈笙:“……”

柳陈笙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不是你最爱的小侄子了吗”的眼神谴责着他。

柳闻南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宿雪溪自然是没问题,他道:“西院那边空着,我让管家领他过去。”

柳陈笙跟着管家走了,柳闻南起身,“不耽误你太多时间,我得回去了。”

宿雪溪跟着起身送他,柳闻南边走边道:“他虽然能说,但是其实有点闷,也不怎么爱出门,如果可以的话,偶尔跟他说说话,放他出去玩玩,有点路痴最好让人跟着。”

“他的行李没带多少,但我要离开不止一天两天,一会让人把他那些药杵,罗盘什么的送过来。”

“前阵子堂兄传信说奶奶病了,我这边脱不开身,放他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这几天看他自己一个人把几封家书翻来覆去的看,偷偷抹眼泪,好在早上有信说奶奶已经见好,我估摸着他肯定得回个信,你府上要是方便,让门房帮着寄一下吧。”

“以往都是我帮着寄,他自己写肯定倔得不肯写给他爹,但不留他爹的名恐怕送不到家里,他也就是嘴硬,要是真这样,你帮着套个封,落个柳家的名,省的收不着回信又得难受。”

“之前六皇子在我们那住了段时间,俩人玩得挺好的,上个月小笙听说他被禁足在宫里了,跟我念叨了很多次,人皇任你为六皇子师傅了,你要是能见着六皇子,带两句话回来给他,见不着……见不着就随便编点哄骗他两句吧,省的他天天惦记。”

柳闻南絮絮说了很多话,两人停在了门口,他好像还有很多没有交代完。说多了也嫌自己啰嗦,但又忍不住,“臭小子也不知道在哪学坏了,知道的比我还多。”

宿雪溪以拳抵唇掩了下笑意,柳闻南注意到他在笑,“你还笑!那臭小子明显是听出来了故意挤兑我呢。”

宿雪溪:“好啦,好啦。”

柳闻南:“惹急了我一本春宫图拍他脸上。”

宿雪溪被他粗犷发言震到吭吭咳两声,柳闻南视线落在他身上又移开,有点发飘,又有点烦。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那么点事,也就那么回事,“萧长泽真没有什么变态倾向吧?”

宿雪溪:“……”

柳闻南又烦了,他在这杞人忧天什么,雪溪这样的,换了是他,只怕比萧长泽还……不是,这个假设不成立。

他摆摆手,“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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