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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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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是皇帝垂暮时的实权太子,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年底本来就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风声说人皇有意让位,如今萧颂又铁了心让萧长瑜来主持祭礼,摆明了就是跟群臣摊牌他要力保新太子。

其实从神祭至今,长瑜的实力也算是群臣有目共睹的,问题是,太快了。

从大皇子请辞,扶持新太子,到如今的让位新太子,连半年时间都不到,六皇子又是月妃的儿子,很难不让有心之人多想。

一些关于“宠妃”“祸国”“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之类的流言慢慢滋生。

萧长泽难免听到一些,有些担心,去宫里探望过母妃,想说父皇太过冲动,还没说几句就被被父皇管教让他少管大人的事。

气得萧长泽大逆不道地冲父皇邦邦锤了两拳,直接被父皇遣返回府,罚了两天禁闭。

雪溪揣着暖炉倚在榻上,笑着看他气鼓鼓的样子。

“你还笑我!”萧长泽很不解气,更多的是气父皇的冲动,母妃有多避讳宠妃这件事,父皇明明比他清楚。

“父皇明明不是固执己见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让人诟病母妃,他还教我们谋定后动,这次的决定这么草率,实在不像他。”

倒是像从前的他,雪溪想。

谢观玉的过去,他也曾有所耳闻,她一直未曾放弃为故去的孩子重塑肉身,神殿众人也都是知道的。

……就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倒是和他结缘了。

萧长泽看他突然扶额:“怎么了?”

雪溪有些无奈,笑着摇摇头,“没什么,随他们去吧,你父皇在位几十年,积威深重,又不是根基不稳的少年帝王,再者你母妃神格都是完整的,状态与我差不多,不会有事的。”

萧长泽脑子里有什么闪过,太快了没能抓住:“哦,也是,就是不知道长瑜能不能扛住来自朝堂的压力。”

转头他又八卦起来:“你说父皇知道母妃的身份吗?”

雪溪惊奇地挑了挑眉,想起萧长泽并不知道他父皇和母妃的爱情故事,但这事当事人讳莫如深,不好由他越俎代庖地去宣扬,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最近有灵如和薛玄的消息吗?我是说明栖。”自从上次薛玄将人带走,就再没有了消息。

说来也是,他都听到鬼族族长越发勤勉的消息,听到妖族族长刻苦练功的消息,魔族那边愣是一点风声都不曾有。

雪溪思忖片刻,“薛玄对魔族的掌控力很强,如果他不想什么消息传出来,那就不可能走漏半点风声。”

“殿下,年关将近,我们去魔族走动走动?”

萧长泽:“啊?今天?我刚被父皇禁足了两日……”

雪溪:“那我自己去吧。”

萧长泽:“不行!我也要去。”

说去就去,立刻让管家准备马车,“父皇现在顾不上我,总不能再让二哥来关我个禁闭……说起来,有二哥的支持在,也不用担心长瑜。”

雪溪抖开披风,萧长泽接过来给他系上,拍了拍雪白毛茸茸的领子。

“何止是有二殿下的助力,暗地里还有大殿下和淑妃娘娘,比这更难的情况长瑜都经历了,他是最不用担心的。”

萧长泽一想也是。

他不比雪溪有长瑜在位时的记忆,偶尔也会忽略这件事,正要上马车,萧长泽忽然顿住,雪溪从车里疑惑看他。

萧长泽满满的不解:“我对长瑜后来的事情知道的没有那么清楚,连我都不清楚,二哥去边关前,中洲并无异样,按道理他也不该知道后来的事情。”

回顾和二哥的接触,二哥可不像是不清楚的样子,恰恰相反,他比相伴辅佐长瑜的柳陈笙还要心疼长瑜。

他原本以为是他们感情深厚所致。

可是,真正不知道的正常反应,是探究吧。

就像他在从万物之主那里知道雪溪真实身份是南境之主,知道他曾经经历了许多苦,除了心疼,更重要的是想尽办法想知道雪溪的过去那样。

雪溪这几日都开始赖账了,明明说好可以问的,又改口不肯讲了。长瑜连胳膊划伤都要遮遮掩掩,他肯说?重生后第一面在宴席之上见到旧人被刺激到,直接昏倒,二哥舍得让他事无巨细地重复当年过往?

柳陈笙知道但柳陈笙的记忆恢复得也最晚。

“所以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萧长泽摇摆不定地得出刨除所有不可能后最合理的答案,

“他没死吗?”

雪溪指节弹过来,弹在他脑门上。

萧长泽懵懵的。

“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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