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念晕了。
意识不清醒,但又没晕全,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些外面的场景。
起初很颠簸,像是做过山车般,一直飘在空中,后面终于落了地,又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淅淅索索,带着骄矜与笑意,漫不经心的让黑衣人退下,又吩咐他们闭嘴保密。
高高在上的姿态,霸道又轻慢,不知为何,温念总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可是到底在哪听过呢?
怎么就想不起?
迷迷糊糊中温念只觉得脑子一阵刺痛,紧接着,就被扔到一张床上。床板有些硬,有点硌人,扔她的人动作也有些粗鲁,让她本就因颠簸而不适的身子愈发酸痛。
“唔~”
温念忍不住呻吟一声,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脑子里就像是有层结界一样,无论如何怎么都醒不过来。
迷蒙中,一个人影似乎站到她面前,正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温念用力蹙眉,身上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就觉那人影忽而近了些,俯下身,似乎在抚摸她的脸,手指一寸寸将她被汗濡湿的头发拢到脑后,然后半晌没有其他动作。
“之前从没注意过,没想到,竟然真是个美人~”
人影又说话了,只是这轻佻的语调儿,却让温念心底里泛起一丝寒意。
她强忍着不适,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可眼皮却如同灌了铅,视线依旧模糊不清。
“呵,别白费力气了,我给你用的可是我们即墨家的秘药。”
即墨家?
即墨宣!
温念的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一张少年的面孔,嚣张霸道,骄纵嫉妒,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看人时眼里满是轻蔑。
掳走自己的,原来竟是他!
温念其实对即墨家并不了解,只知道是四大家族之一,是墨墨的家人,对墨墨却不好。
所以,他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掳来自己?
是为了谁?
为了墨墨吗!
温念心中不由更加焦急,就感觉刚才摸过她头发的那只手又摸了上来,顺着她的眉眼一路慢慢下滑。
初始只是若即若离的抚摸,后面力气就越来越大,拇指揉捏着,手掌摩挲着,后面整个掌心都贴了上来,带着一种肆意妄为的侵略感,在她脸颊,脖颈处肆意游走。
他这是在做什么!
温念不明所以,又羞又恼,想要挣扎,可身体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从口中溢出几丝难以抑制的呜咽。
而这娇软的声音显然也让即墨宣更兴奋了,呼吸变得急促,指尖也来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处。
“哼,小|贱|人,难怪会将封烈迷成那样,果然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男人喘息着喟叹。
他最初的确没打算对温念做什么,抓她过来,是因为发现了封烈对她的在意,想要抓住封烈软肋,借以威胁报复他。
不过此刻,却突然被温念勾起了兴趣。
“你是封烈的女人,你说,如果被我睡了,他一定会很生气吧!”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止也止不住。
即墨宣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俯下身,湿乎乎黏糊糊的吻落在温念纤细柔嫩的脖子上。
“不,不啊!”
“放开我,放开我!”
这感觉实在是太糟糕,温念拼尽全力想要发出更大的呼喊,可那声音却如蚊蚋般微弱,在这寂静又压抑的空间里,仿佛轻易就能被黑暗吞噬。
她的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即墨宣却对她的挣扎与哭喊充耳不闻,他的手顺着温念的脖颈缓缓下滑,探进了她的衣领。
“好香,你好香……”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女孩的身躯柔软滑腻,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块鲜嫩多汁的鲜肉。
即墨宣虽然年纪尚小,可为非作歹的事却没少做,经过的女人不少,各个都是真枪实弹的,为了追求刺激,强取豪夺的戏码也不少。
可那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真是有毒啊!
怎么就这么滑,这么嫩,只是简单的抚慰就让人兴奋得头发丝都竖起来了,根本抑制不住,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战,肾上腺素、多巴胺、内啡肽……各种东西一股脑的将脑子里钻,就像是海啸般,是灵魂深处的一场洗礼。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