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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的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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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的模样。

胜负已分。

封烈不甘的喘息着,赤红的双眼中燃烧着未熄的怒火。

输给权律深,其实并不会多令人难以接受。

权律深作为权家家主,少年成名,手段凌厉,是封烈,或者说整个华宇城世家子弟们五体投地,心悦诚服的偶像。

可那是以前。

以前封烈的确将权律深视为无可撼动的榜样,但现在,他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同样喜欢温念的情敌!

是仇人!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败给自己的情敌,

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

封烈一向心高气傲,更是难以接受。

那股子不甘如潮水般在心口翻涌,几乎要将他所有理智消耗殆尽。

这段时间,从知晓温念下落的一刻,他的心就时刻忍受着折磨。

那种焦灼,不安,溃败感,实在难以形容。

权律深是不一样的啊。

与裴瑾,白砚,或是即墨家的那条野狗都不同。

面对那些男人,他虽然也觉得厌恨,但有十足的自信,凭借封家的能量,谁也无法阻止他与温念的感情。

可权律深不同。

那是一个与他们这些人都不同的成熟男人。

是碾压!

在权家的权柄前,所有人,包括封家,都无法与之抗衡。

这些天,封烈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压与憋闷,明明知晓温念就在权家,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连权家的大门都进不去,闹得狠了,权律深尚未出面,父亲封启宁便已经大发雷霆,直接出手打压。

此刻,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封烈死死盯着权律深的脸,就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暴龙,浑身肌肉崩得死紧,仿佛随时可能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绵绵细雨中,两个男人静静的对峙着。

权律深冰冷的视线扫过封烈,那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个不值一提的手下败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独属于天赋者的威压在空气中飞速蔓延,直至一个阴冷黏腻,如同毒蛇滑过枯叶的声音,从焦黑古树的阴影下幽幽响起,打破了这短暂而压抑的僵持。

“权先生,阿烈,我想……现在并不是内斗的时候。”

“我们的敌人不是彼此。”

“被念念放在心上的人……”

“也不是我们~”

白砚的身影在阴影边缘若隐若现,大半张脸依旧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削瘦的下巴,以及那双在暗处闪烁着诡异幽光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和沉重的空气,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郁。

不愧是白家的毒蛇,玩弄人心的本事总是一针见血。

权律深那双冰封的眸子终于起了波澜,微微侧首,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刮向温念背后那个苍白的身影。

封烈则像是被点燃了新的引信,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钉住温念背后的零。

于是,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零的身上,就像是群狼环伺,虎视眈眈。

温念挡在零身前,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那三个男人的目光和气势就是刺骨的寒风。

权律深的冰冷审视,封烈燃烧的占有欲,白砚那阴冷黏腻的窥探……每一种都让她感到窒息。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到达顶点的时候,白砚动了。

男人就像是一条猛然窜出的毒蛇,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只是眨眼的功夫,便闪身来到温念身前。

温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臂一紧,身体一轻,然后身体就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无助的飘向空中。

“住手!”

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权律深第一时间冷呵一声,身如闪电,抬手去抓温念的手腕。

零虽然重伤未愈,也仍强撑着一口气,飞身跃起,向白砚攻去。

而白砚,则在权律深出手的瞬间,嘴角便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仿佛早已预料。

他揽着温念腰肢的手臂骤然发力,并非带着她躲闪,反而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巧妙地借力权律深的拉扯,将温念的身体猛地朝侧面一推!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温念连他们的动作都没看清,几个男人已经交手数招,直到权律深手臂一展,稳稳接住了她向下坠落的身体。

一瞬间,所有感官被冰冷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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