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情不自禁放轻了。
“不睡?”
黎里忙不迭地道:“当然睡。”他躺得太急,一时都忘了自己双腿间的肿胀,被牵扯到的时候痛到叫出了声。宴闻听到了,伸手摸了过来,语气还挺关切,“很痛吗?”
“有点肿。”黎里形容了一下,“并拢双腿的时候像夹了两块馒头片。”
宴闻听到这个比喻,探过来的手上动作都顿了顿,好一会才道:“张开,让我看看。”
“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看……”黎里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宴闻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去开了手电筒的光,然后再次钻进了被窝里。
黎里很少有扭捏的反应,但这时候却有些扭捏,一股说不出的羞耻感蔓延出来。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
可扭捏没有持续多久,对方手用了点力,他就乖乖把腿分开了,任男人打着手电筒为他看嫩穴。其实洗澡的时候宴闻也看了,那会可能被水浸泡着,肿的不如现在大,看了一会宴闻就掀开被子下了床,道:“我去买药。”
黎里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他开灯穿衣服,“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