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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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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闻慈身边,一高一低,看着莫名很登对,“我的兵这会儿正练障碍跑呢,陈营长这会儿来四团是有什么事儿?”

陈锋没察觉他的肢体语言,道:“我找闻同志有事儿。”

徐截云早看到了,他一来就直奔闻慈,和她说话,但他却佯作不知,很惊讶地“啊”了一声,低头看闻慈,“闻同志昨天不是去过三团了吗?”

闻慈刚要答,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怎么知道她昨天去了三团的?

她定定看徐截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很像抓到一只偷鱼的猫,看得徐截云以为自己装绿茶太过火,摸摸鼻子,正要转移话题,就听到闻慈道:“昨天是已经去过三团了。”

回答了他的问题。

徐截云嘴角上翘,对着陈锋义正言辞,“陈团长来得正巧,我听说你400米障碍跑数一数二的,这会儿大家伙儿面前,正好去练一练?”

说罢,手臂揽到陈锋面前,半用力半放松地把人带走了。

陈锋自觉自己和徐副团长不熟,但被他貌似没用力的手臂钳制着,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挣开,只好跟着他去了起点处,只有眼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两眼闻慈。

闻同志还没答应他呢。

闻慈却松了口气。

她看着陈锋被赶鸭子上架,跑了一趟障碍跑,成绩的确很优秀,但比不上刚才的徐截云,等结束了,他还想朝闻慈走过来,但不远处的三团方向小跑过来一个人。

“营长,指导员找你!”

陈锋脚步一停,只好跟着人走了。

闻慈彻底放松下来。

徐截云也没有一直守在她旁边,刚才拉走陈锋,便指导大家400米障碍跑,他讲了一些障碍跑的理论,似乎是大家不常听到的,士兵们都听得很认真。

闻慈听了一耳朵,还涉及了点物理,似乎挺科学的。

周向阳忽然幽幽道:“徐副团长念过军校。”

军校?

闻慈脑补了一个穿着军装意气风发的军校生,很有兴趣地问:“再展开说说?”

周向阳瞧她一眼,真说了,“他之前一直在首都的军区,年纪轻轻就是营长,后来被推荐念了两年军校,刚刚毕业,这才调来了我们军区,直接当上了四团副团长。”

闻慈连连点头,“真厉害!”

周向阳道:“比你想得还要厉害。”

这会儿的兵很多都是农村兵,大家都能吃苦,敢打敢拼,敢于牺牲,但到底容易欠缺一些文化,当普通步兵什么的没问题,可要是想当坦克兵□□之类的,那就得狠狠补文化课。

而徐截云这么年轻就能念军校提干,显而易见,往后前途无量。

而且现在虽说人人平等,但周向阳觉得,要是家世太好的人家,嫁进去也没那么舒服。

但周向阳和闻慈还没熟到能说这种话的地步。

他想了半天,也只是含蓄地说:“反正,徐副团长不简单。”

闻慈没领会周向阳的言外之意,事实上,她根本没想到结婚那么远的地方。

上午的障碍跑挺好看,下午的徒手攀登也不错,徐截云没展示,闻慈觉得有点可惜,他要是穿着背心抓着把手往上爬,肌肉线条力与美结合,一定特别赏心悦目。

但等到晚饭时,她就开心起来了。

晚上要去靶场,所以他们要去最开始见面的那个食堂,离靶场近。

士兵们列队,整齐地走在前面,周向阳很识趣,骑着自行车跟在旁边,闻慈特意放慢了一点脚步,等徐截云看过来时,就用眼神说“你快过来。”

徐截云轻轻一笑,真大步走了过来。

“你伸手,”闻慈满含期待地说。

徐截云挑眉,依言伸出右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漂亮得像是能弹钢琴的。

但这明显是一双军人的手,手掌宽厚,指节有力,整片掌心都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尤其是虎口位置,带着崩裂又愈合的痕迹,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疤痕。

闻慈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素色手帕,轻轻搁到他手心。

布料柔软雪白,带着她衣襟的余温,安然躺在手心里,像是一片四四方方的嫩豆腐。

徐截云还没低头,就嗅到一股好闻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水果的,清清爽爽,混着她头发脸颊上淡淡的甜味儿,也许是雪花膏,也许是香皂,让他想起小时候很爱吃的苹果糖。

像苹果一样,酸甜甘美,一咬下去脆得迸出汁水。

徐截云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他拿着手帕的手下意识上抬,幸好在到达脸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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