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徐截云冷声道:“那你怎么就把自己的事业考虑得这么清楚?”
闻慈再次闭上嘴巴。
徐截云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缓和了声气,低声道:“我不是想逼你,但是闻慈,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和我的未来——”你只想谈恋爱,从来没思考过更远的。
闻慈嗫喏着,嘴巴张了又张,还是没说话。
徐截云咬紧牙关,“你说就是了。”
闻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慢吞吞问:“我讲实话的话,你会更不高兴。”
徐截云:“……”她还真是想玩弄他!
他觉得脊背微微发麻,像是被抗审讯训练的电流通过全身,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每个字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我能忍。”
闻慈缩着脖子,心里天人交战。
她的心里话不太符合这个时代的思想状况,甚至在几十年后,都有诸多人不赞同,但她看看徐截云,到底还是耷拉着脑袋说了。算了,就不骗他了。
“我觉得结婚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益处。”
徐截云一怔,“什么?”
闻慈继续道:“我有自己的事业、理想、朋友,一个人就能过得很好,可是我结婚能得到什么?”她没有看徐截云,但声音平静流畅,明显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
“大多数情况来讲,我只会得到劳累和束缚。”
徐截云听到这个原因,紧绷的弦忽然一松,“就为了这个?”
“就?”闻慈不满地抬起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
她一个人有钱有闲,往后再养只猫狗就更好了,但结婚能得到什么?她要是再过几十年,就能直白地表示自己丁克加不婚主义,但现在,她还是不敢当众说出来。
闻慈越想越气,气愤地瞪着他,“我一个人住,扫一个人的地洗一个人的衣服就算了,这要是洗两个人的呢?凭什么!我自己的我都不愿意洗呢!”
她想到自己吭吭哧哧干活,有个男人跟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哪怕那个男人是徐截云也不行!
徐截云果断道:“我洗。”
闻慈一呆,但转瞬间又愤愤开口了,“还有刷碗呢!我一个人一顿才吃多少,做饭洗碗都用不了多久,再加一个你就不一样了——你一顿饭吃我两倍的量!”
徐截云点头,“我做我刷。”
闻慈咬牙,她还要再说,这回徐截云抢先开了口,“只要我在家,什么都我干。”
闻慈终于揪住了他的漏洞,“那你不在家呢!”
徐截云这次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道:“等到了师级,就可以配勤务员,还能申请照顾人员,到时候可以找人给你干活。但是我现在刚升到副团,到师级估计得花一些年。”
他紧张地看着闻慈,生怕她因为这个原因生气。
闻慈:“……”他怎么回事!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什么滋味,最后气愤地一跺脚,“什么你都行,那生孩子你能行吗!”有了小孩,全身心起码割出一半来给它,她的时间没法属于自己,精力没法属于自己,以后连出个门都得考虑家里这个小家伙怎么安置。
再说了,孩子又不是养活就行了,得花很多心力的!
徐截云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好像发现了闻慈不想结婚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因为这个?”
“对,”闻慈破罐子破摔,索性直接认了,“谁爱生谁生,反正我不生,”说完这话时,她已经做好徐截云撂下一句“我们不合适”然后走人的准备。
徐截云却说:“不生就不生。”
闻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信。”
时间线哪怕往后拉五十年,多的是决定丁克后再反悔的男的,反悔后开口离婚还是好点的情况,不乏出轨外遇的,这种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上的事情,她不可能相信任何一个人。
要是真怀孕了,打掉的话,伤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徐截云一时间沉默下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部,“不生的话,也没关系,我本来也,咳,也不能生,”说这话时,他涨红了一张蜜色的脸,可见说出这种话有多难以启齿。
闻慈:“???”不行的话也不行啊!
她惊恐地睁大眼看着自己,徐截云生平第一次躲闪,他别过脸盯着一边的白色花坛。
最丢人最重要的部分说完,剩下的也没那么难说下去了,他一口气道:“我前些年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子弹打到腹部,后面医生说很难再怀孕了。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