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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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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来火车站接人,宗少和断定这肯定是他老树开花,但亲眼见到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这位闻同志,是不是长得太面嫩了点?

宗少和爽朗地笑着,“没事。”

他随手拍了拍被挤得皱巴巴的袖子,“你就是闻慈同志吧?打你一出来,我就注意到了,”徐截云的表述非常写实——个子中等的女孩子,皮肤白得像陶瓷,短头发,爱笑,有两个小梨涡,看起来像一朵漂亮的太阳花,哦,手里还拎着个深棕色的皮包。

比起前面详细的描述,最后这一句包很像是临时想起来的添头儿。

正是徐截云这番描述,才让宗少和心里坚信,这肯定是他喜欢的姑娘。

不然就徐截云那性子,能这么带着笑,肉麻兮兮的夸人?

他只会带着笑损人。

闻慈笑:“我也认出你来了。”

宗少和充满期待地问:“哦?他怎么说我的?”

闻慈迟疑了一下,人模人样,感觉不像是夸人?她含蓄道:“他说你穿了身棕色夹克。”

宗少和还在期待地等着她。

闻慈为难,只好转头看了看周围,转移话题道:“这附近有没有电话或者邮局啊?”

“那小子肯定没说我好话,”宗少和嘀咕了一声,指着西边方向道:“火车站里就有电话,人应该不太多,我们可以去排队。你要给谁打电话?”

闻慈道:“徐截云。”

宗少和一听,“他有空接吗?”

闻慈点头,“应该有空吧,他让我到了地方给他打电话的。”

宗少和满脸的不敢置信,“???”

徐截云那狗崽子,能这么贴心?这家伙去白岭好几个月,消息全无,前几天突然给他打电话,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结果是让他来火车站跑腿儿接人!

宗少和对着电话大骂一通,但临到时间,还是早早来了。

他想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宗少和主动接过闻慈的行李包,两人去电话外头排队,电话费很贵,大家都舍不得打多久,没多会儿就到了闻慈,她熟练地请接线员转接,号码记得特别清楚。

宗少和在旁边竖着耳朵,准备看徐截云到底会不会接。

两分钟后,话筒里“嘟”的一声,然后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嘶哑,陌生不是因为隔了电流,而是对方声音里黏黏糊糊的笑音——宗少和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觉得徐截云得疯病了。

徐截云笑吟吟开口,“小闻同志?”

那上扬的尾音,被宗少和脑补了个山路十八弯,他又狠狠哆嗦了一下。

闻慈关切的看他一眼,“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突然发抖了?

徐截云问:“宗少和?”

闻慈“诶”了一声,对着话筒说:“我已经见到宗同志了,你要和他说话吗?”

“不用,”徐截云的拒绝毫不迟疑,“他身子骨壮得跟牛犊子一样,哪里会生病。你到首都,要是有哪里需要帮忙的,要办什么,就找他,他门儿清。”

闻慈偷笑,“你怎么好像有京腔了?”

徐截云笑,“很奇怪?”

宗少和木着脸看两人打情骂俏——是的,在他看来,就是这个成语。

他整个人现在是割裂的,一边是大院里叱诧风云的好兄弟徐截云,意气风发,嬉笑怒骂,一边是电话里这个,恨不得给每个字音都裹上笑意的男人,他没法形容。

缠绵?不不这个词太肉麻。

但宗少和就是这么觉得的,他看着闻慈的眼神变了,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连徐截云那样满口戏谑讽刺的老男人,都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宗少和满脑子胡思乱想,闻慈不知道,她就是觉得这个宗同志怪怪的。

他戳在一边发呆,脸上表情变幻,像在演一出没有观众的独角默剧,闻慈嘴上和徐截云说着,眼角瞄着他,终于被敏锐的小徐同志察觉了心不在焉,“宗少和人呢?”

“他就在旁边呢,”闻慈以为他要和宗少和说话,把话筒递了过去。

宗少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接过了话筒,“喂?”

“这事儿回去,不准回大院胡说,”徐截云对待自己的发小,春风化雨的语气立即变成了秋风扫落叶的无情,宗少和一听,立即觉得对味儿了,这才是徐截云吗!

但是这话……

他咂摸着徐截云的意思,小心翼翼背过闻慈,捂着话筒指责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人家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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