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七零画插画

关灯
护眼
110-12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纳闷,“他又生什么气?”

人家都说他脾气大,但乌海青觉得,那是他们没见过年君,他不止生气,还是毫无原因的生气,在年君面前,他觉得自己的脾气简直和蔼平静得不得了。

闻慈摇摇头,“我出门转转去。”

……

事实证明,闻慈的感觉没错,现在的确在逐步放松了。

□□听到钟玉兰的询问时,也稍稍吃了一惊,他们特意就“外贸议题能不能画”这事儿开了小会,争论了一个多小时,最终领导拍板定下来了,让钟玉兰先准备。

她要出一个具体的大纲,交上来让大家审核,可以的话,就能继续画下去了。

钟玉兰有些高兴,又问道:“外贸方面我们不是太懂,要是可以的话,首都这边能不能派我和几个助理去秋季广交会学习一下?仔细观察过实况,我们才知道该怎么落笔。”

不够了解的话,画出来也是失真的。

广交会是外贸部和外交部等部门负责的,□□这边还要申请。

等了两天,钟玉兰再从□□开会回来时,就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上面同意了我的申请,等到十月,我们就去广交会学习。”

闻慈大喜,“太好了!”

乌海青同样高兴,广交会在南边的沿海城市举办,那儿肯定和北省不一样,气候、风土人情、地方面貌,他这趟去,肯定能见到不少新鲜东西。

只有年君,生气地鼓起了脸。

钟玉兰看他一眼,“年君,你去过广交会,跟小闻小乌讲讲情况。”

年君闷闷点头。

钟玉兰一走,闻慈就不可思议地问:“你还去过广交会呢?”

“……瞧不起谁呢!”年君气急,大声道:“我前年,大前年都跟老师去过广交会!”

闻慈惊奇地看着他,年君觉得自己备受打击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点满足,但还没等他得意起来,乌海青就戳穿了他,“每年广交会都会请一些画师去那儿画画,都是些很厉害的老画师,你就是去当助理的吧?”

不止广交会,其实国宾馆、人民大会堂等也会有画师画画。

能有资格去的,都是钟玉兰这个级别的画师,年君肯定就是个打酱油的。

年君好像被戳破的气球,刚鼓起来的气儿“嗖”一下散了。

他狠狠瞪了乌海青一眼,没好气道:“助理怎么啦?起码我去过两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那边特别忙,画师就按照上头的安排画画,我们也不能随便出去。”

闻慈好奇地问:“那你们见到展览会了?”

“就各种展台,摆着各种商品,那些外国人,还有些华侨什么的就去参观,看到中意的就下订单,反正我又没说过话,”年君说这话时,怨气重极了。

这个任务对画师来说特别荣耀,但其实很辛苦,忙,累,也没有什么钱。

闻慈似懂非懂,对今年秋季的广交会顿时升起了期待。

“我们都是去学习的了,应该可以去展会里转转吧?”

……

广交会创办于1957年,每年开春秋两次,每次进行一个月左右。

闻慈他们要是去的话,还得提前三天到,去参加必要的培训和政治学习——虽然他们不用负责招待,但和外国商人相处,这种场合很怕丢人丢到国外,或者说出不该说的话。

闻慈去了以后,才发现年君提起广交会为什么不算高兴。

她看着一间住了十人的招待所,拎着行李箱,半晌没反应过来。

老天奶,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这间房其实空间不小,里面放了六架高低床,仅剩的一架空床下铺上,堆满了各种包裹行李,而在它旁边,挤挤挨挨只能一个人通过的过道里,站着几个女人。

年轻的二十来岁,年纪大点的四十来岁,五官看着都有一些地方风貌。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样子有些像西北人的看了闻慈一眼,热情地招呼道:“你就是新来的同志吧?你是哪个单位的?我是金城五矿厂啊!”

闻慈恍恍惚惚:“……我是北省的电影院的。”

女同志一愣:“电影院?”这能有什么出口的产品?

闻慈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是跟老师来这边参观学习的。”

女同志恍然大悟,请她进来,指着上头剩下的两个上铺道:“怪不得你来得比我们晚,就剩这两张床了,你要哪一个?”

闻慈觉得这两张床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狭窄,一样的让她绝望。

老天奶,她得在这个十人间里住一个月吗?!

第120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