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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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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了水盆准备去洗澡,广市的天太热了,不洗不行。

而闻慈又独享了半个小时的安静,大家回来时,发现她还在窗边的位置上,大概是踮着脚蹲累了,把另一个凳子放倒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因为太矮,小腿都是交叉着的。

这任务这么赶吗?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

他们没和闻慈说话,兴奋地讨论起了今天都开了多少订单。

嘈杂的声音就响在耳畔,但闻慈半点都没听见,她沉下心思,把整个人都投入到眼前的水彩画上,直到眼前忽地一亮,她恍然抬头,才发现宿舍里的灯开了。

眼前的窗外,天已经黑了。

闻慈低下头,准备继续画,身后传来五矿厂的声音,“你还没画完啊?”

“快了,”闻慈道,挪了下发麻的腿,继续画画。

她很专注的样子,大家不好意思打扰。

好不容易等到闻慈放下奇奇怪怪的笔和彩色颜料,伸了个懒腰,瞬间就被大家包围了。

“这是什么?”

“好漂亮!”

“哇你画得也太厉害了!”

闻慈笑道:“这是水彩画,颜色很鲜艳吧,”她收拾行李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的确是带了一些水彩颜料和画纸的,都是在系统里【蜡笔小铺】买的,质量很出色。

大家看着这幅水彩画,比□□大两圈,但里面的内容却特别丰富。

上面画了一个很像早茶铺子的店面,几张支在门外的木桌,几把木头椅子,一个童花头的小女孩坐在上面,大概五六岁,腿还够不到地面,轻轻晃悠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她正在晃腿的,难道是小腿旁边几条括弧似的线条?

小女孩面前摆着一盘萝卜糕、一盘虾饺,桌子一角里还有一个陶制茶壶。

她小小短短的手握着筷子,吃得大快朵颐,嘴角和脸颊上都沾上了浅黄色的酱汁,看起来就很馋人,而她后面的店面里,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奶奶正杵着扫把,笑眯眯看着她吃。

画面颜色靓丽,线条生动,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了。

“她在吃萝卜糕!一看就是!”一个本身就是广市人的同志说。

画纸里的碗碗碟碟还没人指甲大,但莫名的清晰,让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还有老奶奶所在的店面里的碗筷,摞在一起,线条细细窄窄,真不知道怎么画出来的。

这一刻,大家看向闻慈的目光都敬仰极了。

虽然她们都知*道闻慈是画师,但知道是知道,不知道她画得这么好啊!

而且这画好特别,鲜明漂亮,小女孩的脸色不像现在流传的画报一样红润、点着两团大腮红,而是像现实里养得很好的小孩一样,腮帮子被虾饺撑得鼓鼓的,白净又可爱。

大家喜欢的不得了,“这画的是谁啊?”

“虚构的人物,”闻慈想了想,笑着道:“她的名字,就叫贝贝。”

……

闻慈是打定了主意,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她用了一晚上时间,画出一张贝贝吃早茶的插画,第二天把它夹在了笔记本里,带去会场,一边按钟玉兰的要求深入交易会,一边时不时拿眼神梭巡着周围。

直到九点十几分,她才见到一道身影上了二楼。

张安华今天的西装变成了米白色,比起昨天那一身,版型要更加挺阔,垫肩显得她气势十足,这一身,说实话,让闻慈想起自己上辈子的妈妈,她就是一个职场女强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对张安华莫名有点好感。

张安华也看到了她,“闻慈?”

闻慈对她一笑,正好这次的询问也到了尾声,她抓紧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就朝着张安华匆匆走了过来,“上午好,张同志。”

她的眼睛特别亮,尤其是瞳仁颜色浅淡,迎着日光,像是两丸茶玻璃。

张安华也对她微笑了一下,“上午好。”

闻慈想起手里的本子,索性就找了个话题切入,“张同志,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你是怎么看待这些年的广交会的?”

张安华为她一本正经的询问而有些好笑,“你这样子,很像我们港城的记者,”不过港城的记者惯是脑回路清奇的,尤其是娱乐记者,简直就是剑走偏锋。

她侧了一只手,示意闻慈往前跟上,随口答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贸易平台,事实上,从它第一届举办的时候,就很有意义,尤其是这些年大陆不对外开放,不说外国人,我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借着它的机会,偶尔来看看大陆。”

张安华的“外国人”说得没错,这会儿的港城仍是英属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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