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拱他们的手,伸出舌头舔。
玛依努尔咯咯笑着,抱住小羊羔的头,对闻慈说:“它是上个月才出生的,爸爸说这个时间不好,牧草少,它比其他羊羔小一截,所以妈妈会给它额外加些草料。”
所以它每次见到羊棚进人,就觉得是自己的加餐来了。
怪不得这只小羊羔的毛很白呢,原来是新羊啊。
闻慈伸出一只蠢蠢欲动的手,“我能摸摸它吗?”
“当然,”玛依努尔大方地把小羊羔往她那里推了推,闻慈试探着伸手,摸了下它的头顶,小卷毛没有大羊那么粗厚,细细的薄薄的一层,稍微往里一点,能感受到它温热的皮肤。
小羊羔淡青色的横瞳瞅了闻慈一眼,她下意识缩回手,发现羊羔又转回了脑袋。
应该不会咬人吧?
闻慈这么想着,又伸出了手,这回是扎扎实实地落到了羊羔身上,好好的摸了一番,她其实特别想抱一抱小羊羔,但是发现它的小蹄子脏兮兮的,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满足地说:“真可爱啊。”
玛依努尔好奇地问:“你们内地的城里不养羊的话,养什么呢?”
闻慈仔细想了想,摇头,“这会儿大家好像什么都不养,有些很少的人家,也许会养狗或者猫,”但是比起后世养宠物的大军,这时候养动物大多是实用性的打算。
比如养狗看家护院,养猫可以抓老鼠。
“我喜欢狗!”阿曼叫了起来,“爸爸说以前家里有牧羊犬,但那是好久以前了,古丽家——不是我的姐姐,是镇上的另一个古丽家,她家就有一只小黄狗,我好喜欢。”
玛依努尔笑话他,“前年阿曼抱着狗不想回家,被妈妈骂了呢。”
阿曼红了脸跺脚,“姐!”
眼见着两个小孩就要吵了起来,闻慈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进屋去看看好吗?”
她今天是特意来萨仁家“学习”的,眼看着酸奶是没法一天学成的,只好去看萨仁编织,比起袜子,她对漂亮的民族风毯子更感兴趣,把萨仁的工具都画了下来。
萨仁看着她的钢笔画,十分惊叹:“你画得真好!”
她把自己珍藏在箱子底的一沓花纸翻出来,分享给闻慈,“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花样,都是拿笔照着别人家的描出来的,你看看,要是你的话,肯定画得更好。”
闻慈看了看这些图案,发现都像是他们民族特有的。
她指着一个不太看得懂的图案问:“这是什么?”
萨仁看了一眼,“这个是山川,你看上面的蓝色,那是流淌的大河,”她用手臂比划出弯曲的河流样子,俨然把会画画的闻慈当成了知己,“这个是葡萄枝、这个是瓜藤,还有这个,这是阿不都最喜欢的,巴达姆果核的花纹。”
玛依努尔在旁边忙得团团转,拉着闻慈的手,给她展示家里出现这些花纹的地方。
“那个就是巴达姆,爸爸的花帽!”
闻慈看过去,发现说是花帽,但其实是一顶黑底白花的帽子,上面的花纹复杂,并不像是一种果核——话说,巴达姆,难道就是奶香奶香的巴旦木?
玛依努尔很开心,还给闻慈展示自己的漂亮帽子。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顶又一顶的帽子,如数家珍,“这个是玛日江朵帕,上面的珠子在阳光下好漂亮,妈妈说是我们小姑娘最流行的。这个是五瓣花帽,其他帽子都是四瓣的呢,但孩子的有五瓣,我的是桃花,阿曼的是平绣的……”
玛依努尔显然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那些亮闪闪的彩色帽子。
闻慈征得她的同意后,还上手摸了摸,发现帽子大多数都是棉麻质地的,还有毛料,质量都非常好,而玛依努尔翻到最后,拿出了一块黄绿蓝白四色横纹的方巾。
她把方巾两手递给闻慈,“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闻慈惊讶,下意识看向萨仁,发现她笑眯眯地注视着自己,并没有阻拦。
她略一想就明白了,这是给她昨天绸巾的回礼吧?
闻慈高兴地接过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巾,棉麻质地,轻盈透气,边缘垂着洁白的编织穗子,加上亮丽的颜色,可想而知在夏天戴在身上会非常漂亮。
她直接展开方巾,披到自己身上,“是这样戴的吗?”
“我们的习俗是戴到头上,不过你的话,披到肩膀上也很好看,”但萨仁看看她在脖子后面的短揪揪,有点可惜,“你的头发又黑又亮,要是编成小辫子的话会很漂亮的。”
闻慈摸摸自己的头发,“这么短可以编吗?”
萨仁还没编过这么短的头发,但她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