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七零画插画

关灯
护眼
130-1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天没出门。

林姐可能觉得她天天出去逛游,但实际上,她起早贪黑地画画,这个绘本的时间对他来说其实相当紧张,她连赖床都少了,两眼一睁就是画。

素材收集得差不多,她就减少了采风,专心画画。

一直等到11月20日那天,闻慈已经来阿速十几天了,林姐告诉她,萨仁说她的甜奶疙瘩已经好了,稍微晾了两天,已经没那么湿润,现在就可以寄出去了。

闻慈找到借口,立即高高兴兴和林姐出门,直奔萨仁家。

“萨仁!”她欢呼着跑了过去。

萨仁正在清洗奶桶,听到声音,笑着抬起头来,“你这几天怎么没来?玛依努尔和阿曼很想你呢,”这两个孩子缺少玩伴,很喜欢闻慈这个愿意和他们一起玩的大姐姐。

闻慈苦恼地摊手,“要工作了,不然可没饭吃。”

萨仁笑起来,擦干净手,领她去厨房,“其实湿奶疙瘩的味道比干奶疙瘩更好,只是存放时间没那么久,你拿过来很多糖,这个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

奶疙瘩被捏成一个个小团子,圆润饱满,是微黄的天然奶色。

闻慈洗过手拿了一个,试探着咬了一口,入口先是浓郁的酸,然后就是醇厚的甜,减少了太过有冲击力的浓酸,厚重的奶香味儿更明显了,酸甜可口,不是一般的好吃。

她用力点头,请萨仁和林姐尝尝,“特别好吃!”

她又叫过来玛依努尔和阿曼,大家一人捏着一个奶疙瘩品尝,都很喜欢。

闻慈吃完一个,忍不住又拿起一个,她当零嘴儿都能吃光。

她请萨仁做了好多奶疙瘩,能装满一整个陶罐,现在半干半湿是最好吃的,口感紧实嫩滑,闻慈决定自己留下一些,自己这几天吃,剩下的再晾一晾也寄出去。

小徐同志应该没来过西北吧,给他尝尝。

萨仁把这些奶疙瘩装进一个筐子里,递给闻慈。

闻慈回到招待所,拿系统画了一些包装,塑料包装当然是不行的,她画了几个没有喷漆的原色铁盒,就像饼干盒的那种,只是要大很多,又晾了几天奶疙瘩,直到它变得更干了,才用土黄色的油纸包起它,装进盒子里盖好。

从这儿到首都不知道寄包裹要花多久,她怕路上把奶疙瘩压碎了。

等到25日那天,兵团要去镇上采购,闻慈决定跟过去。

……

她什么时候才来镇上?

从兵团方向来镇上的必经之地旁,有个又黑又瘦的男人正在打转,他穿着脏兮兮的黑色棉袄,袖子和下摆那儿都破了洞,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棉花。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的方向,被邋遢胡子遮住一半的脸上透出焦急来。

闻小聪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那上面缠着白色的纱布,在一身灰扑扑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痛意,心里的愤恨更加强烈,还混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惊慌。

他今天是故意伤了手,才请到假来镇上卫生所处理的。

农场不怕他敢跑,他一没证件二没介绍信,在这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他才是外来者,语言不通,他是不可能跑出去的,所以就给他放了半天的假。

闻小聪得在中午前回去,最晚,最晚也得在下午两点前回去。

伤口没上麻药,被冷风冻得更痛了,闻小聪饥肠辘辘,不由得蹲了下来。

他麻木地盯着远处空荡的大道,要不是恨意支撑,他早就要掉头回去了——可是凭什么闻慈过得那么好?一想到对方打扮得光鲜亮丽,坐着马车,他的心里就躁动不安。

他想报复,想叫骂,想攻击,但那一切的前提,是得见到闻慈才行。

闻小聪按着肚子,焦急地等待着。

……

“就快到了,闻同志林同志,你冷不冷啊?”后勤驾车的老兵问。

闻慈两手都揣在袖子里,头戴帽子脚穿棉靴,但还是觉得手脚冰凉,她摇摇头,“还行,”说着,看向林姐,却发现她露在外面的眉毛睫毛都结了一层白霜,扑哧笑出声来。

“怎么了?”林姐抬手摸摸,发现眉毛上凉丝丝的,一碰就化了。

闻慈笑道:“等会儿咱俩去饭店吃饭吧?那里面有羊肉泡馍,我好像试试。”

“行,”林姐点头,羊肉泡馍,听起来就好吃,她可以自己掏钱补上额外的花费。

老兵忽然说:“诶,那儿怎么蹲了个人?”

闻慈和林姐都看过去,墙根底下果然蹲了个人,穿得灰扑扑的,脏兮兮的看不清脸,老兵经过那里,吆喝了一声,“同志,你没事儿吧?”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