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和你唠嗑,不走行不行?”徐截云说着,撸起袖子收拾用完的碗筷盘子。
闻慈看有人干活,立即改口,“行,非常行,没问题!”
闻慈还把围裙拿下来,给徐截云穿上了。
粉白格子的小围裙,她穿着正合适,穿在徐截云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那围裙的宽度,还比不上他宽阔的胸围,有一种东北虎装小猫喵喵叫的感觉。
徐截云刷了几个盘子,就听到后面“扑哧”一声笑。
他扭过头,就见闻慈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要是嘴角没那么难压的话,看着还挺正常。
他板着脸,“干嘛?”
闻慈不敢说话,怕一出声就笑出来,她连连摆手,汽水也不喝了,掉头就跑。
徐截云没追,花了十五分钟,麻利地把厨房收拾了出来。
他洗干净手上的油腥味,自己又闻了闻,才擦干手出来,四下一找,发现闻慈关上窗户,正蹲在地上盯着一个水桶,水桶的上面横放一根长木棍,底下吊着个小白布袋。
“干什么呢?”他走过去问。
“看给你贴心的小奖励,”闻慈张口就来,她瞅了瞅落到水桶底下的液体,把白布袋拆了下来,她掂了一下,大概一斤左右,非常扎实,这才道:“奶疙瘩你不是没迟到吗?我重新给了做了一些,这个是湿奶疙瘩,比先前寄给你的要干一些。”
想到没吃到的奶疙瘩,徐截云就一心怨念。
他知道自家爷爷当二道贩子还搞克扣后,特意打了电话,结果老爷子倒是早有准备,总的来说,认错的态度是良好的,但一问东西呢?那就是已经吃没了。
眼下看到这来之不易的宝贝,徐截云声音都放轻了,“这就是奶疙瘩?”
“你把它捏成疙瘩,它就是了,但现在还是是固化的酸奶呢,”闻慈笑着说,她把白布袋打开,闻起来和萨仁做的差不多,她满意地交给徐截云,“正好你刚洗完手,搓吧。”
徐截云:“……”
心意还是在的,但怎么感觉潦草了一些?
他从厨房拿了个空盆,吭哧吭哧开始捏奶疙瘩。
他不知道西北人是怎么捏的,就把它们都捏成了一个个丸子,整齐地放在盆子里,像是一颗颗白净圆润的汤圆,他捏出来一个,闻慈吃了一个,又捏一个,塞到他嘴里。
徐截云嚼了嚼,酸酸甜甜,口感又糯又嫩,“很香。”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闻慈给他补的生日礼物了。
但事实证明,不是。
他专心搓酸奶丸子,等最后一颗丸子码到盆子里,他满意地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拿起一颗格外圆溜的,准备给闻慈,这时,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像是踮着脚尖在走路。
徐截云刚要转过去的肩膀被按住,“闭眼!”
他闭上眼,“怎么了?”
脚步声绕到身前,是她在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偷偷睁眼,徐截云感觉到眼皮外投下一点阴影,带着点火锅气味,顿时好笑,“我看起来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闻慈强调:“不许睁啊,我说睁才能睁!”
徐截云牢牢闭着眼,沙哑的声音含笑,“嗯,你说睁我才睁。”
脚步声快步地离去了,徐截云不用思索也能辨认出来,那是卧室的方向。
他老神在在地坐着,但心里却在想,小闻同志要干什么。
新年礼物?
生日礼物?
说实在的,小闻同志让他闭眼的时候,他还以为她要偷偷亲他一下呢。
徐截云心里胡思乱想着,听着猫一样轻的脚步声又走近了。
淡淡的奶香味铺面而来,和酸奶不太一样,他鼻翼抽了抽,笑问:“我能睁眼了吗?”
“等会儿!“闻慈声音急得很,生怕他突然睁眼。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声响,闻慈终于定了下来,柔软的手心捂在他的眼前,如果是别人这样掌控他的要害,徐截云会很不适,但她的碰触,只让他想再进一步。
他喉结滚了滚,听到闻慈欢快地配音:“噔噔蹬噔——可以睁眼啦!”
徐截云睁开眼。
云朵一样洁白蓬松的蛋糕放在他面前,形状像一颗饱满的心,上面铺着漂亮的一瓣瓣草莓,草莓颜色深红,那是罐头的颜色,中间有巧克力碎堆了两只可爱的猫猫头。
这是一个漂亮的草莓巧克力蛋糕,新鲜的奶油香像羽毛,撩过人的鼻翼。
闻慈轻盈地转到他面前,笑盈盈道:“生日快乐——不许说我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