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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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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不太一样,但张安华看了看,觉得特别又好看。

米拉在一边左看右看,“好靓!”

闻慈捏捏小姑娘的脸蛋,拿起一旁穿来的大衣穿到身上,笑道:“配这件大衣也不错吧?”她特意挑的大垫肩,看起来挺括潇洒,配这身俏皮优雅风的小黑裙格外有趣。

米拉用力点头,“像杂志上的!”

这个评价在一个成长在西式文化里的小女孩心里,不可谓不高了。

颁奖典礼是在下午六点钟正式开始,但通常大家会提前一点时间到,张安华亲自开车,载着闻慈去往酒店,等到了附近,远远就看到了十几家架着相机的媒体。

闻慈吃惊,“还有记者吗?”

“金手指奖在我们港城也不算是个小奖了,”张安华笑着说,又道:“有些创作者不喜欢被拍照,就会避过去,你要是不想拍的话,我就绕过去,不经过大门。”

闻慈毫不犹豫,“那还是绕过去吧。”

虽然她不是社恐,但大头照片被放到媒体上,想想也很尴尬啊,尤其港城媒体的辛辣刻薄她是有所耳闻的,谁也不知道她要是被放上去,会是个什么标题。

大陆妹勇闯铜锣湾?不敢想不敢想,还是算了吧。

两人绕过了媒体们的相机,进去时,闻慈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快门声,还有闪光灯的声音,她好奇地回头看了眼,正好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下车,对媒体挥手微笑。

张安华看了一眼,“那是吕家祥,他画的《小河》也提名了今年金手指奖。”

闻慈也是这几天,才听张安华说了金手指奖的具体情况的。

它是关于儿童作品的奖项,纯文学,有,插画绘本,也有,而闻慈这种就属于纯绘本了,她在张家看了点其他港台作品,其中就包括了吕家祥的《小河》,但坦白来讲她不太喜欢。

小河描绘的是一个小男孩的故事,贫穷,笨拙,这都是正常的,没有哪个人或者哪个孩子是完美的,但介于有另一个欧洲男孩角色的出现,闻慈总觉得这部作品有自我丑化嫌疑。

她看了眼吕家祥,就收回了视线。

大衣留在张安华车上,闻慈是穿着小黑裙进来的。

不出她所料,会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穿着正装,男士西服、女式西服、女式礼裙,闻慈这一身在里面再正常不过,稍微显得有些出挑的,是年轻而俏皮的版型。

她踩着羊皮芭蕾舞鞋,脚步轻盈,得体而镇定地一一扫视过全场。

“Buschur!”一位女士端着香槟杯走过来。

张安华对她微笑,熟稔地寒暄几句,穿着紫色抹胸礼裙的女士看向闻慈,“呢位系?”

闻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闻慈。”

当今港城年轻人多以英文名结交,说本名且只说本名的人不多。

女士愣了下,转而恍然大悟,“哦哦,我知,你系大陆嚟嘅闻慈系咪?”她是知道的,张安华去年从大陆买来一批绘本,本来大家以为要成为她调去出版社的开门黑的,谁知道,后来卖得不错,不止卖得不错,甚至还上了画报推荐,评上了提名!

女士上下打量着闻慈,笑了笑,又和张安华说话。

闻慈察觉到对方明里暗里的轻蔑。

她来这几天运气还不错,也许也有出入都是大型场合的原因,没碰到那种露着鼻孔看人的角色,但这并不代表这是不存在的,她不甚在意,对张安华笑了笑。

“那边是我们的位置?”她问张安华,照样用普通话。

张安华看了看,“对,椅背上都贴了名字,你认识繁体字吗?”

闻慈,在港城的写法是聞慈。

闻慈笑着点头,“当然,我认识。”

她和抹胸裙女士擦身而过,淡淡的香气残留下,等她走到入场位置那一片,抹胸裙女士才说:“听讲大陆最近好似开放?但最近屈蛇嘅人,一啲都冇少呢。佢喺大陆坐火车赶过嚟嘅?我仲以为佢唔会嚟呢。”

屈蛇,就是偷渡的意思,这是说以为闻慈不会来香港参与。

张安华微微皱眉,平静笑道:“她来是经过外贸部同意的,也算是国家支持了。”

抹胸裙女士喝口香槟,意味不明地摊手笑了笑。

闻慈实在是个新面孔。

金手指奖不是第一年办,来来往往的面孔就是那些人,闻慈这样一张不超过二十岁的脸忽然出现,说是创作者吧,太年轻了点,说是媒体或出版界人士,还是太年轻了。

倒是有位中年男性,看着她跟张安华进来,主动过来打招呼,“闻小姐?”

闻慈看着眼前穿西服打领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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