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七零画插画

关灯
护眼
180-19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油画,这幅完全是小型,短边不到三十公分,上面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狮子猫,毛色雪白,却不是空荡荡的惨白,有渐变、有层次,它有一双宝石般的蓝黄鸳鸯眼,鼻头边有两块黄斑,伸着前肢,正在给自己舔毛。

光影处理得太好,猫眼闪烁,仿佛那真是一只太阳底下活生生的猫。

丞闻想探头仔细看看,但他此时实在不便,只好一边念叨一边往前赶。

闻慈已经看过女生们的画了,又去看几个男同学的,基本都是小型,但没她这幅这么小,都是人物、风景、建筑,乌海青画的是火烧烟霞,笔触轻盈透明,恍若梦中。

而丞闻,他画的是一大片的蓝夜海面,壮阔深邃,翻涌的白浪有种汹涌的浪漫。

闻慈眼前一亮,“很厉害!”

丞闻把脑袋从画幅上面伸出,艰辛地看了眼闻慈,发现她表扬的是自己,顿时得意洋洋起来,“总不能就你进步,我们大家伙儿原地踏步吧。”

闻慈称赞道:“你成长了。”

连刚见面时情商那么低那么自我的丞闻,讲话的时候居然都会说“大家伙儿”了。

其实大家进步都很大,真是朝夕相处,身处其中的闻慈并不能太明确地感知。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她这帮同学,都天然具备对艺术与美的敏感性,这种天赋可能来自于童年,当他们还没接触过画画的时候,已经开始热爱欣赏日出、晚霞、星空、各色人物……他们现在其实也才二三十岁,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一路说说笑笑,上到国画系的教学楼,他们班已经都到了。

“嚯!”一见丞闻的大阵仗,几个人赶紧过来帮丞闻搬。

油画的内框是木头,很沉,丞闻把它靠在墙上的一瞬间,长舒一口气,甩了甩酸麻的手臂,招呼还没打,目光已经开始梭巡教室里摆放的那些国画了。

班长袁韶开始寒暄,有个戴黄围巾的女学生跟闻慈打招呼,“你就是闻慈吧?”

闻慈笑着点头,“你好。”

她手里这一幅又小又轻,放墙边靠着都怕被人踩着,闻慈索性拿在怀里,黄围巾早就知道闻慈大名,她的新闻、作品,甚至人物生平,基本上闻慈的一切她都知道了,但真面对面、甚至还能开口交流时,她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不过她好像不是那种傲慢的人?

黄围巾悄悄松了口气,脸上笑容大了点,“这幅猫是你画的吗?画得真好!”

画动物的国画也很多,近代的有擅画虾的齐白石、擅画马的徐悲鸿,古代的有赵佶的《芙蓉锦鸡图》、韩滉《五牛图》等等,而不管古今,猫这种娇憨可爱的动物向来是为文人画家所喜的,而用油画技法来描述这种动物,似乎又有所不同。

国画的猫古典柔和,笔触大多留白,尤其写意,更是生动活泼,意趣勃发。

但用色彩强烈的油画颜料来画,这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了。

闻慈向来舍得用颜料,她用颜料的量,是连同学们都认为太过挥霍的程度,这只富贵就画得极有体积感,猫猫虽白但不是一味白的毛发,蓬松而根根分明,硬实的胡须、光润的粉色肉垫、舔毛时被舌头的肉刺勾起来的毛……各种质感表现得明明白白,俨然真猫。

闻慈把猫画抱在正中间,兴奋问:“是不是很可爱?这是我的猫!”

说着,她特意指了指画面右下角的几个爪印,是红色的,旁边还有两个挥洒漂亮的小字,黄围巾下意识说着“这是你的签名?”一边仔细去看,结果发现那是“富贵。”

闻慈笑盈盈解释:“这是它的名,我代签的。”

又指了指猫的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金黄色铭牌,“那上面才是我的签名。”

闻慈的签名一向随意,有时候在规整的画面右下角,有的横生在画面的书籍封面里、云朵顶上,总之肆无忌惮,而眼前这幅,就在富贵的铭牌上,像雕刻的质感。

黄围巾:“……很有创意。”

这位赫赫有名的年轻同学的确不傲慢,她甚至比其他同学还要跳脱活泼,每个人过来和她打招呼时,总是要看看她的画的,于是每个人都要欣赏一遍这只名为富贵的猫。

很好,猫的名字也记住了。

有个同学像是家里也养猫的,还问她这只猫几岁了,闻慈顿时有种找到同仁的喜悦,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养猫心得,说着说着,背后传来开门声,“在开讨论会?”

声音很熟悉,闻慈一转头,看到了许久没见的钟玉兰,“钟老师!”

其他国画系的学生也急忙问了好,钟玉兰是他们系的教授,这学期教他们写意花鸟的课,说着,又好奇地看一眼闻慈,她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