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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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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质地温润,像一匹披在身上的水练,站在春夏相接的新绿草地上,拎着裙摆奔跑起来,头纱扬起,回头时笑靥如花。

老师傅快门按个不停,完全不用他教怎么摆姿势,这新娘自己摆得还更好看呢!

闻慈一边牵着徐截云的手,一边笑:“你又不是在训练,跑慢一点!”

拍“婚纱照”的过程有些太陌生,徐截云难得有些局促,他放慢脚步,身上合体的黑色西服跟着放松下来,拍到中途,闻慈停下来休息,跟老师傅凑到一起说话。

老师傅直竖大拇指,“肯定好看!你俩都特上镜!”

昨天领证时拍的照他已经在洗了,效果非常好,在他拍照的几十年里都算数一数二的好,今天这对新人造型精致,天气好光线好,又会摆造型做表情,天时地利人和,他要不是知道新郎身份不一般,都想问问能不能把婚纱照挂他的小店墙上了。

闻慈笑道:“等会儿我想拍几张扔捧花的,还有近景。”

她跟老师傅沟通时会说得特别详细,确保两人脑袋里出现的是同一幅画面,等沟通完毕,闻慈抱着捧花勾住徐截云手臂,笑盈盈道:“快过来!”

徐截云乖乖过去,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肢体。

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四肢不是自己的,极其不协调。

这会儿修片的技术约等于无,但好在老师傅拍照水平很高,昨天的照片闻慈看了,效果很好,她很有信心,跟徐截云细细说了一遍他该怎么办,然后先拍近景。

白色缎面婚纱、黑色西服,都是简约而活泼的款式,颜色简单,但并不显得乏味。

闻慈为自己配了两束花,一束是鹅黄、水粉、蓝紫搭配长长的绿铃草,色彩对比强烈,有种浪漫灵动的油画感,而另一束是浅色的,白粉为主,温柔而甜蜜,适合小幅度动作。

拍完近景,闻慈抱起彩色捧花,作势要抛。

这个镜头徐截云是在后面当背景板,闻慈抛前,特意回头说:“你不要接哦!”她很怕徐截云职业习惯,花一抛起来,他人也窜出来接。

徐截云好笑,“我看起来很像笨蛋吗?”

闻慈朝他眨了下左眼,对老师傅喊道:“我要抛咯!”

色彩绚烂的花束抛向天空,特意调整过的扎带松开,构成一道瀑布似的彩虹。

底下的新娘仰头大笑,整张脸熠熠生辉。

……

婚纱照拍到黄昏,费了不知道多少盒胶卷,等出来时,老师傅还问婚宴那天要不要去,他拍这对新人简直上了瘾,这俩人条件好,八成也会专门换衣裳,拍起来肯定好看。

闻慈想了想,扭头问徐截云:“那天是不是不太方便?”

拍了一整天,又笑又闹,她现在说话都有些气喘,但眼角未褪去的笑意还是开心的。

徐截云诚实道:“有点太高调了。”

那天不是只有朋友战友,还有许多他爷爷那辈的老领导。

闻慈倒不算很可惜,反正办宴那天要符合这个时代,婚纱或秀禾服什么的都不能穿,估计也就是穿一身亮眼点的红裙子,还得是带袖子过膝盖较为保守的那种款式。

她笑道:“师傅,我这两天能去看您洗照片吗?”

“行啊,”老师傅点头,他这几天的时间特意腾出来了,就为了给两人拍照,他抱着自己用了多年的老包,还特意说:“到时候你过来好好挑挑,这么多照片,得一百张了!”

也就是他俩有钱,不然光胶卷费都够贵的。

闻慈笑着点头,“行,到时候我来上色。”

虽然老师傅也能上色,但闻慈还是想自己来,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感觉。

从郊外的草坪回到市区后天早已黑了,中午饭是糊弄的,闻慈此时饥肠辘辘,她下了车,拖着徐截云走了两步,早上还挺直的后背似乎都累弯了点。

“我背你?”徐截云笑问,听出她脚步都沉了。

闻慈嘿嘿一笑,声音甜蜜起来,“你真好,”说着,快乐地往他背上爬。

徐截云弯下腰,等她上来,拖着她腿往上颠了颠,走到闻慈家门口,背上的人才跳下来,掏出钥匙开门,换了衣服,闻慈去厨房随便煮了一锅鸡蛋面。

“快吃吧,”闻慈分他一碗超大的,自己也抱着碗吃起来。

徐截云脱下了西服外套,黑色领带也摘了下来,他解开两颗扣子,松松脖子,想着这身衣服以后要好好保存,就算没再穿的机会了,也得留作纪念。

狼吞虎咽吃了两口,闻慈才问:“你今晚在哪儿住?”

问是这么问的,闻慈不等他回答,又补充一句,“小赵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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