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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画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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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两百,徐截云那里也有几千,他拿出一半,两人其实本来可以有更多钱,只是被闻慈买了不少金条之类的保值品,现金流反而少了。

凑出三千块来,闻慈拿着厚厚一沓钱,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该干什么?”闻慈茫然地问。

她曾经也捐过不少款,但网络时代,基本都是捐给透明靠谱的机构的,自己没操作过。

徐截云正打电话,对她点了点头,口中道:“对,是这样,现在你们那边缺什么物资?粮食?水源?衣物?*行,我知道了。我会尽快送过去的。不用谢,这是送给受灾人民的。”

挂断电话,他道:“我去采购吧。”

闻慈顿时松了口气,把钱都交给他,徐截云办这事显然是有经验的,没花两天,他就弄出来两车的物资,都是最普通的那种,为了可以让更多灾民解决基本问题。看着司机载着两车慢慢的物资离开,闻慈叹气,“天灾人祸——哦不对,现在还没有人祸。”

徐截云拍拍她的脑袋,“走吧,回家。”

这场洪水在八月份才结束,闻慈一直关注着报纸,等看到灾后重建时,放下心来。

营救灾区的不止有部队和当地政府,为灾区捐款的也不只有他们俩,还有很多个人或者单位,包括海外和港澳同胞,报纸上纷纷赞扬这些消息,闻慈也有种有荣与焉的感觉。

“得继续赚钱了啊,”她回过神来,自言自语。

她的毕业创作《野象》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为她的所谓“先锋画家”名声又添了一把火。现在在参加全国巡画展,此时正在金陵,后续会一道往下,再去沪市、港城,眼下上过好几个美术类期刊,名声俨然愈来愈大,往后说不准能出国展。

不过名声虽大,但画展不需要画家跟着,而且主要是荣誉和宣传作用,钱是没什么的。

徐截云把口袋里的信封交给她,笑道:“给,这个月工资。”

闻慈打开数数,159,是正团级工资,她美滋滋收起,抽出一小沓还给他,“零花钱,”然后就抱着钱放到抽屉里去了,说是她收着,实际上往卧室里一放,就再也不打开了。

徐截云好笑,闻慈说的要管钱只是嘴上管管,其实一点也不在意,也从不记账。

“明天回大院?”他问。

“行啊,”闻慈随意点头,“这两天忙完,然后我就要专心创作了!”闲着也闲不出来灵感,还不如她先随便先画画呢,画什么也行,总之别手生了。

回大院看望了一回徐老爷子,再回来,闻慈真就埋头工作了。

《小龙历险记》的电影版反响非常好,甚至现在还上了国外电影节的提名,虽然不一定能拿奖,但也是个不错的鼓励,闻慈打算画个系列篇,也是当初创作那会儿就有的灵感。

世界上写人类误入仙境的故事很多,闻慈打算反其道而行之,画个小龙误闯人类世界的。

写大纲,画场景,修修改改,每天都在忙活,干劲十足。

中间,徐截云所在的集团军还办了一次联谊会,未婚人士是去相亲的,闻慈这种已婚人士去的话就是单纯去玩,她被另一个年轻军属拉过去看热闹,还跳了交谊舞。

当场差点有不认识她的年轻军官邀舞,结果被后赶来的徐截云黑脸压制。

闻慈回忆着自己荒废多年、但在荒废前也没多好的交谊舞动作,高高兴兴跳了一场,中间对徐截云熟练的动作颇为愤愤,“你怎么会跳?你怎么会跳?你是不是跟人跳过?”

“伪装课程之一,”徐截云耸耸肩,手臂一推,带着她转了个圈。

结束欠身时,闻慈偷偷踩他一脚,等回家,就给《小龙历险记》里加了个小龙偷看人类舞会的情节,心满意足——这怎么不叫艺术来源于生活呢?

军区里有山有水,闻慈没灵感的时候就到处就闲逛,她怕迷路,不往远的地方去,更闲的时候,就跟几家军嫂去山上捡蘑菇,她第一次干这个事,还差点捡到毒蘑菇。

军嫂一边把不能吃的蘑菇挑出来,一边开玩笑说:“你这都不够炒盘菜的。”

闻慈说是来捡蘑菇,但实际上人家捡了满满一筐的功夫,她手上竹编的小篮子里才铺了个底,且还没铺满,她笑嘻嘻地不应声,觉得自己其实是来郊游的。

等回家,沾着草叶的蘑菇倒进盆里,人跑走,挤上颜料画了幅《采蘑菇图》。

徐截云回来,见到盆里那点少的可怜的蘑菇,还调侃她够一人分两朵的。

闻慈渐渐觉得这生活也挺有意思,充实又不过分忙碌,轻松又不闲着,她如此过了两个月,文工团突然传来一个好消息,说之前画的那幅《蒙古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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