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力,她就是怕圣德帝考自己的时候,自己真答不上来,准会被他笑话。
因着屁股上的伤还在痛,这次不能再坐在书案前看了,巧儿让飞云在榻上铺了层薄被,自己趴在上面边看边写。
写评语的时候巧儿也很谨慎,不敢再用过分的词语。
这也就导致她效率很低,半个时辰过去,还没从前一刻钟记住的内容多。
巧儿正在发愁自己今日怎么看完《大典礼》,飞云就急匆匆地进了门,一脸‘有麻烦啊’的样子,“娘娘!”
巧儿咬着笔头,歪头看她:“怎么了?”
飞云道:“婢子看到圣上怒气冲冲地过来了,应该马上就到门口。娘娘快准备接驾吧!”
又生气了?
想也知道,肯定是她爹在朝堂上又惹着他了。
“唉,”巧儿叹口气,她觉得她爹让她进宫,不是来吹枕头风,而是替他还债的。
她从榻上爬起来,“飞云,去给圣上泡.....泡茶。记着,用最……便宜的茶杯,和最次的……茶叶,水热了就行,不……不必烧开了。”
飞云不解,“给圣上喝这个吗?”
“哪是让他喝的啊,是让他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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