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据人证物证,这个凶手,就是解闵。但是解二少却说那晚他并没有去中央大街,他说您是他的证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男人的话非常肯定,不等迟行迹回答,而且将证据和证人都给视频那方的迟行迹看了一眼。
“我今天不光是作为武东凯的父亲太为儿子鸣不平的,更是作为警方的一员,维护A区的法律和公正,如果因为特权而让罪犯逍遥法外,那么新规施行的意义何在。”
他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甚至能够激起普通民众的共鸣与愤慨。
但他这话对着迟行迹,就显得别有用心。
因为迟行迹是新规的主要制定者和推行者,解闵的行为,明显在蔑视权威,挑衅迟行迹。
解中庭虽然跟警方面和心不和,但是涉及到新规的事,牵涉的利益体太多,所以也不愿意为了解闵蹚浑水。
“今天这通电话只是请迟上将做个证明,迟上将只需说明是或者不是,剩下的,法律自会审判。”
作为当事人的解闵看着一群外表光鲜亮丽的人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如果他们自己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遵守新规,那武东凯就不会躺在ICU醒不过来。
解闵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他抬眼看了迟行迹一眼,微微偏头,然后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右腿。
他看到迟行迹扫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解中庭和那名中年男人。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他们看到迟行迹双手合着放在办公桌上,点了下头。
“是,解闵那晚确实不在中央大街。”
话一落,本来还志在必得的中年男人表情直接裂开。
就连解中庭,一旁的解夫人、解青都通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而说这话的迟行迹并没有心虚或者什么,而且他的话让人不自觉信服。
毕竟他是军方上将迟行迹,整个A区的人都知道他最注重规则,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让他说谎。
就算是跟迟行迹不合的人,也不会去怀疑迟行迹的话是真是假,因为他这个人本来就是“规则”的存在。
解闵站在对面,眼底露出笑意,朝迟行迹挑了下眉头。
看来他猜对了,迟行迹还真有软肋。
原本以为迟行迹这种人就是天塌下来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没想到他只是暗示了一下初初的存在,对方竟然真的就能闭眼说瞎话,还表现的那么真实。
解闵觉得更有趣了。
当然这些话他只在心里想,不可能去嘲讽迟行迹,毕竟对方现在还是自己的“证人”。
中年男人仿佛听错了一样。
“迟上将,您、您确定?!”他还带有一丝期望的开口。
迟行迹一本正经回答,“他那晚,在红灯区。我当时带人去红灯区追查违禁物,在电娱城三层碰到了他。”
话一出口,解夫人直接惊呼出声,看起来像是收到了惊吓似的。
“这……”
其他人也是嘶声叹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解闵,又欲言又止。
解中庭脸色是真变了,他本来对解闵搞了武东凯的事还不觉得有什么,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保就保,保不下来也没什么。但红灯区是A区这些高层最忌惮的地方,严禁自己的家属子女去那种地方是共识。
但是解闵竟然去了不说,还被迟行迹抓到。
如果在每三年二十六区开直播进行三方会谈换届的时候,迟行迹拿这件事质问他解中庭,他的财政部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各位还有事吗?军方很多事务还等着我处理,如果没什么事就先这样。”
迟行迹好像对在场这些人的反应并不关心,他说完,就准备挂断。
解中庭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朝迟行迹点了下头,“劳烦迟上将了,改日我必登门道谢。”
“不必了,解部长。”
迟行迹并不想听解中庭的言外之意,解闵去红灯区是事实,至于三方会谈,他也不会拿无关之人的事去给对方使绊子。
从始至终,他只崇尚公平竞争,什么能够对A区的利益最大化。
说罢,迟行迹切断了视频。
在场之人的注意力又被切回解闵身上。
这次还没有人先开口,解闵主动打破了沉默。
“迟上将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他是什么身份地位,说的每一个字的含金量,你应该明白吧。”
他问那个所谓的证人刘荣,而对方此刻已经有些发抖了。
“既然你刚刚说了,是我下的毒手,你也看的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