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迟行迹,就算解闵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了,可是他还是认出了那张令他一看到就不爽的脸。
但不爽归不爽,为什么这种时候会看见迟行迹的脸?
解闵的脑子又有些迷茫了,但他根本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会看见迟行迹。
身下的温凉太舒服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拥住他,永远拥住他……
迟行迹在听到那一声的时候,按在枪上的手停顿住了。
不行,不能这样做。
作为一个军人,他竟然产生了对一个普通人提枪的念头。完全违背他的初衷。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
那可是军方的制服,用了最牢固的材质,可在解闵手下,就像撕纸张一样容易。
紧接着,滚烫的皮肤贴在了他身上,然后听到了一声喟叹。
其实迟行迹的身体温度并不低,但对比滚烫的解闵而言,迟行迹于他而言就像是干旱大漠里抱着冰块一样舒爽。
迟行迹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眼神也有些茫然了。
解闵的手胡乱在他身上撕扯,而两人都被这毫无章法的贴近影响有了反应。
渐渐的,解闵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抓咬,他的喉咙里传来难耐的喘息。
可是他依旧像一头困兽,空有急躁和莽撞,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迟行迹脑海里还有一丝清明,那根紧绷的弦死死地告诉他不能犯错。
绝对不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紧贴的人开始痛苦的闷哼,好像在遭受酷刑一样。
听过无数个俘虏敌人的痛喊,从来无动于衷的他,却被那一声声的痛哼弄的心乱不已。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紧攥着的手指松开,抚上了解闵的腰腹……
解闵被那突然的触碰弄得呼吸一滞。
然后好像有电流在他身上穿流而过,跟他自己解决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随着那温凉的手指。
那股难受有点缓解了,可是,刚刚喘息片刻,燥热如风暴一样排山倒海而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
他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他会发疯,他会死掉!
他的本能像是开了窍,终于在一次简单的触碰之中,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了个一干二净。
包括那温凉的,也不允许有任何阻挡。
迟行迹闷喘一声,被解闵突然的动作弄的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当皮肤间再也没有任何阻挡,当他抬起手的那一刻,他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的本能也开始压制了他的思绪,手不自觉搭上了那腰间。
可是就在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手腕就被狠狠抓住,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皮肤的疼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
在一阵狂风刮过后,伴随着一声惊雷和闪电同时响起。
滂沱大雨终于从天而降。
打在树梢上,打在地面上,不一会儿就浸透了整个世界。
而就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因为树冠够厚,所以遮挡了大部分的雨,只有一小部分落在下面。
就在电闪雷鸣和哗啦的雨声中,还有一阵如野兽一样的嘶吼和粗喘。
那本来微弱的照明灯,因为淋了雨,而彻底停止了发光。
树梢丛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铃声,可是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己挂断。
四周黑暗又湿冷,可是树下的两个人却不觉得冷。
冰凉的雨滴打在他们身上,反而像是在与火共舞。
因为看不清楚,所以其它感官的感触格外清晰。
他们丝毫没有因为雨的浇淋而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在漆黑的雨夜伴着世界万物,共同奏响一曲交响乐。
解闵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他热血沸腾,直到杀光所有敌人,他才能将那嗜血的欲望得到些许满足。
然而紧接着,他好像又被火包围了,他在茂密的层叠山林中央,四周燃起了熊熊大火,怎么也逃不出去。
火舌舔舐着他的皮肤,好像烧掉了他一层皮。
浓烟围绕着他的鼻腔,堵的他喘不过气。
再然后,他好像又到了由沙子铺的训练场。
大太阳下,他正在和一个人决斗,而那人也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就算被他死死压在地上,也用手扼着他的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突然间,他们二人都像是力气突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