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叶一琛咬着手指，细碎呻吟惹人怜爱。
“小妈。”贺长生终于说话了，“常笑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吃？”
叶一琛心里咯噔一声，瞪大眼睛看着贺长生。
贺长生抓起他的衣摆弄上去，仔细看着已经被刺激得沁出奶水的乳尖，用手挤了一下。
“啊！”叶一琛胸膛一挺，乳尖可怜兮兮地吐出更多，变得像石子一般硬，“长生……”
“我都知道的。”贺长生说，舌尖勾走奶水，“不过你不用害怕，我并不生气。”
叶一琛：“……”
贺长生：“因为常笑是我的弟弟。”
叶一琛又不明白了。
明明平时贺常笑一犯什么小错误，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斥责。贺常笑不懂也就罢了，而贺长生知道他们之间的荒唐事，居然能如此宽容大度地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