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的脑袋此刻就正埋在他的腿间,用蛮力挤入,把脸贴到他的腿心,有些刺挠的头发扎得他的大腿有些痒。他看不到祁烽的脸,但是能以那最为敏感之处感受到,祁烽鼻梁的弧度、鼻尖的高挺,以及唇舌的炙热。
身为犬类兽人,祁烽的舌头宽厚,很灵活。贴上去能覆盖住叶一琛整个细窄的肉缝,一下又一下上下舔弄着,湿润的津液随着略微粗糙的舌面,给予人最极致的享受。
正如催发花苞绽放一般,祁烽以舌代手,用舌挤入肉缝,把那紧贴的缝隙给舔开了,把原本粉嫩的颜色舔成旖旎的红。
他也就才刚舔那么几下,叶一琛腰就软了,努力靠着身后的墙壁,手下意识寻找着力点,按在祁烽的头顶,摸到一手刺刺的头发,还有毛绒绒的狗耳。他熟练地用指尖捏住狗耳朵尖,手指微微颤抖,却又像是在抚摸其上柔软的毛发。
“祁……烽……唔。”叶一琛双腿发软,努力地支撑自己的身体,在克制之下,他的腰还是微微弯下去。
现在抓着祁烽狗耳的手在外人看来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更像是他主动把人往自己的腿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