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耳光,让陈默错愕了一秒,眼睛一眨,兴味取代惊讶:“也难怪他们都不让你亲自动手,打人一点力气都没有。”
更像是调情。
无论任何一个男人,在床上挨了这么软绵绵只听响不觉疼的一耳光,只会被勾起内心深处的兴奋。
陈默想起自己每每偷偷关注叶一琛一举一动,碰巧看见他和他的那些朋友跟班们,一起霸凌校内学生时,叶一琛总是挨着自己的未婚夫,笑着看着一切,做发出指令的一方,只让别人动手,十指不沾一点血迹。
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叶一琛的眼中燃着熊熊怒火,恨不得把他从高台上拉拽下来,以解心中愤恨。
叶一琛那趾高气昂的模样确实让人觉得牙痒痒,想欺负他,想看他从高处跌落,想看他滚一身的泥泞,变得不堪、肮脏,沦为被欺辱的那一个。
当初那些人设想过的,现在陈默实现了。
只是换了种方式。
“他们?”叶一琛没懂,正要问,精力就被穴中胀大的阴茎夺取,低喘一声,“嗯……”
进来时肉棒的尺寸已经够大了,再这么大一圈,把穴的内壁撑开,塞得更满了。
两人的性交再次变得艰难。群=二。三灵、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好大……你、你出去……!”
陈默没有再硬来,也是真的怕弄伤了,只是小幅度地顶弄,还用手去抚摸花穴的阴唇和阴蒂,安抚着他。
“你的那个未婚夫真的没有肏过你吗?”陈默轻叹,“这么下流的身体,他怎么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