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指气使的小少爷面容似乎淡去了，就像是一幅晕了水的画，变得模糊，再又被眼下的人以浓墨重彩的油彩覆盖住。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江思远以天生的直觉冒出这个想法，但他看了又看，不知不觉看了许久，还是没能看出具体是哪里不同。
他闭上眼，驱散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酝酿睡意，但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房间内从未有过的甜香味，淡而不张扬，却难以忽视，像是把小钩子似的带着魔力，想让人寻着源头闻得更清晰些。
被子暖烘烘的，也捂出了这种香味。
全都来自叶一琛身上。
江思远翻了身，背对他，一颗心也还是无法平静，躁动着、炙热着，甚至让他沁出了热汗。
手指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里，也没能止住由内而外蔓延的瘙痒。
……今天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