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让他心跳都停止了,他没忘上次在浴室里江思远用着花洒对自己做过什么,立马就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不过,江思远的第一目标并非是上次的地方,而是他小腹上刺眼的笔迹。
单是用水冲是不可能冲掉的,江思远一手拿花洒,一手去揉搓。
“脏死了。”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