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一琛,宛如饥饿中的狐狸盯住了无路可退的兔子,舔舔嘴唇的动作都透着某种浓烈且露骨的欲望。
“两天前,你的未婚夫把我打得可惨了。”裴寒膝盖抵上床铺,把床压得陷下去,也吓得裹着被子的“兔子”颤了一下,“喏,看到没有?”
他用手指刮了刮眼下的伤口,“身体上的也不少呢,你是没亲眼见过,你未婚夫动起手来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了,就像条疯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想起什么似的又轻笑一声:“哦,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叶一琛呆住。
对不起?
“我一个不小心,把你和陈默的事跟他说漏嘴了。”裴寒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知道被我戴过绿帽之后,又紧接着知道还有陈默这顶,他气得脸都青了。”
叶一琛嘴唇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