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打得懵住，立马安静了，带着几分无措看着叶一琛，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只好牢牢搂住叶一琛的腰肢。
叶一琛眼睛略红，夹着几分教训意味抓着他湿漉漉的发丝扯了扯，说：“你怎么回事啊？”
他拖着声音，甜腻腻的，垂着眼睫沉思。
和变成丧尸的陈默重逢后，都不知道带给他多少“惊喜”了，眼疾更严重了，话不会说了，耳朵听不太懂了，又蠢又笨，却还会对他有反应，有欲望……答应了他结果连这事都不会做了。
“……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叶一琛腹诽，手揪着他耳朵问，“你是真不会了还是假装的啊？”
陈默一双眼睛凝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又开始咯吱咯吱地磨牙。
就像是一头野兽对着猎物虎视眈眈。
叶一琛给他另一边脸也来了个不轻不重的耳刮子，陈默“唔”了一下，停止磨牙了。
“不准磨，你又不是狗。”叶一琛捏着他脸颊掐出个印。
陈默念着他名字：“琛……”
叶一琛在他的目光下心里剩下的那点气散得干干净净，扶着他的肩膀，换了个跨坐的姿势，脸热腾腾的浮出红晕，声音低低的：“……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