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社团里可太常见了,小川月深呼一口气,换好鞋后看着亮到有些发光的客厅,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干净整洁的狐狸窝。
在宫侑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小川月道谢后局促地从书包里拿出四个文件夹,宫治拆开发现是小川月的笔记本复印件。
“这是学科重点,看明白的话及格应该没问题啦。”
“哦,这里还有我复印出来的几道试卷,都是基础的题型。”
纠结了一上午的小川月最终还是选择了据说及格率最高的补习办法,不管怎么说能开始找人补习的特招生成绩一般不会太好,“及格万岁”总归是常规需求。
“谢谢小川同学!”
看向老老实实翻看复印件的四个人,小川月拿起不知是谁放在手边的大麦茶,喝了一口稍稍谦虚了一下:
“但是我水平有限啦,先做题看看,有问题我们再说。”
“没有没有,我们差不多零基础,小川同学你随便教一教就够了。”
小川月看着手臂几乎要摇出残影的四个人,深感这是个有礼貌的狐狸窝。
总而言之,按照她的计划和学科重点,晚饭之前结束轻轻松松,她也好快点回家。
宫治看向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小川月,用卷子戳了戳她的胳膊,回想着宫侑和妈妈要零花钱的样子眨了眨眼:
“小川同学,能翻书做吗?”
从迷乱的坐标系里抬起头,小川月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黑发少年,问道:
“真的不会?”
“什么印象都没有。”
公式可以背下来,小川月挥了挥手,叹着气说道:“那就照着课本做吧。”
批改过照着课本做的理科卷子,小川月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绝望地盯着这四张认真的脸和与他们态度毫不匹配的卷子,深感任重道远。
宫治微微皱着眉对着试卷思考的样子的确唬人,他的姿势舒展、脸也长得漂亮,可小川月想到他那一片红的试卷,眼里没有对美色的欣赏,全是对成绩的不满。
怎么体育特招生就非要学习不好啊!
打包到帝光,打包,统统打包!
在帝光可是连青峰那样的笨蛋都能有两个学霸帮他补习,怎么到她这反而变成一个给四个补习了,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在笔记上用荧光笔圈出必须要背会的公式,小川月望向明显强出一截的银岛结,颤抖着问道:
“银岛同学感觉难度怎么样?”
“还可以吧!”银岛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那就先照着这几页公式背吧,做完题后再统一讲,”小川月不愿在看那几张卷子,不知是在安慰排球部的这四个人还是在安慰自己,“及格应该是没问题的。”
吧?
“小川同学这道题怎么做啊。”
安静下来没几分钟,宫治压低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川月稍稍撤了一下椅子,头往后侧了侧,和宫治拉开距离后比出了一个拒绝的手势,说道:
“等做完题统一讲啦!”
“可是你刚刚都单独给银讲了,”宫治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陌生的温度打在耳朵上有种陌生感,“为什么不愿意给我讲?”
你和银岛同学根本不在一个分数线上好不好?
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后,小川月皱着眉看了一眼宫治,不情愿地望向那张明明是作业的英语卷子。
话说宫治对待英语还的确比较上心来着,小川月想起宫治放在桌子上的小小单词本和在老师办公室看见写满的试卷。
总有种越想放弃脑子里就越会把这些记忆搜罗起来展示的感觉,不觉得自己喜欢宫治的时候他好像真的就是一个能多说上几句话的朋友,可准备放弃了却总有些边边角角的回忆证明她好像真的喜欢过这个人。
小川月望着宫治不带一丝阴霾的表情,深觉暗恋真是一个人的事情,宫同学喜不喜欢她在这种单向的关系中反而没那么重要。
总而言之,小川月你也不想成为输掉比赛之后还要抱怨门将的运动员吧。
拍拍自己的脸颊,小川月看向宫治用手指出来的那道选择题,是很简单的介词选择:
“选with哦。”
“诶,我还以为一定是用to。”宫治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lovewith后面才可以加人或者东西啊,”小川月拿起铅笔在卷子上划出了那个短语,继续解释道,“比如你后面加个城市的名字或者像这道题一样加个人名、人称代词之类都可以的。”
“那就是‘FallinLovewi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