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激动地给叶少阳亲自打了个电话，态度温和极了：“喂，小白吗？我是鲸鱼平台的陈菲芸，上次在刘总那里见过的。”
叶少阳礼貌地说：“您好，陈总监，是谈签约的事吗？”
陈菲芸亲切地说道：“是的小白，我们刘总想再跟你当面谈一下合同的细节，你看什么时间方便过来一趟？”
叶少阳说：“我现在还不确定，待会儿给您回复。”
挂掉电话后，叶少阳思考了片刻，又打开微信给池朔发去一条消息：“池队，天桓的选手，直播合同也是签在鲸鱼吧？还剩几年？”
池朔道：“天桓跟鲸鱼的合约今年年底就到期了。”他顿了顿，想起小白也是鲸鱼的主播，便关心道：“怎么，你跟鲸鱼的合同出问题了吗？要不要我让天桓的律师帮你看一下。”
叶少阳说：“我还没签。”
池朔有些意外：“这么说，你现在还是自由身？”
叶少阳道：“是的。之前我觉得鲸鱼给的条件不是很满意，就一直拖着。他们今天又找我了，应该是愿意答应我的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