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便推门而入,动手将白日没干完的活给收收尾。
梁晔朦胧中,被动静惊醒,他记得先前已让人全数退下,现在又是谁在他房里发出的动静?
随意披了件长袍,梁晔绕过屏风而出,只见落茗半个身子都伸进了木箱里头,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从梁晔的视角,只能看到下半截的一群和腿足。
而后,落茗便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被抵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心里头一个激灵,赶紧抬眼往上看。
只见梁晔发梢还抵着水,显然方才正在沐浴,而他此时却眼神凌厉,手中更是多了一柄利剑。
落茗知道这把剑是一把开了刃的利剑,先前茶花想知道这把剑是否是真,便偷偷拔开剑鞘,谁知被利刃给伤了手,伤口半天都没止住血。
她们还疑惑过梁晔一个文官读书人,又不会使剑,在房里挂把剑是想干嘛,可这会她算是明白了,这玩意还能用来防身。
只是当剑锋正对的人变成她了以后,这份明白来得显得无比鸡肋。
生怕梁晔手一抖,将自己脖子划伤发,落茗小心地将脖子往边上移了一寸。“老爷,你可小心些,奴婢这细脖子,可禁不住你一划拉的。”
可落茗往边上挪了一寸,梁晔的剑锋便跟着她挪了一寸,看落茗的眼神,已满是肃意,“你来我房中,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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