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前尘往事了,若非哥哥提起,我早都忘记了。”
“那奚云昭呢?”
沈钰楼又问。
见她低头不答,沈钰楼攥住她的手,“知知,看着哥哥。”
从前每每遇到感情之事,沈知懿都是一味的逃避,此前他只以为是姑娘家害羞,便让苏婉去同知知说,但面对苏婉,她也什么都不肯说。
可那江州首富奚家二公子打从一年前就开始对沈知懿献殷勤,也私下里表达过想要迎娶沈知懿的意思。
沈钰楼从前走南闯北,也曾听闻过奚家二公子的名声,再加之这一年的接触下来,知他是个靠得住的郎君。
奈何沈知懿自己却对那奚云昭总是逃避。
有时被沈钰楼逼问得紧了,沈知懿就会胡搅蛮缠,问他是不是想将她趁早打发出去,不准备要她了。
每每这时候,沈钰楼便只能作罢。
但他眼瞅着自己妹妹对于感情之事一味逃避,心里说不急是假的。
他捏了捏沈知懿的手,正当他准备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沈知懿“嚯”的起身,看向他背后,笑道:
“恒哥儿睡醒了?走!咱俩去鸡窝里掏蛋!你爹说今日给你做蒸蛋吃!”
沈钰楼皱眉,“沈……”
“蒸蛋?!好耶!我最爱吃爹做的蒸蛋!”
不待沈钰楼再说话,沈恒边拍手边跳着跑了过来,一把抓住沈知懿的手便往后面的鸡棚跑:
“姨姨快!今日那老母鸡下蛋了!我方才都听到了!”
边说着两人就跑远了。
“……”
沈钰楼瞧着一大一小两人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声,扬声叮嘱道:
“小心些,当心被鸡啄了!”
“知道啦!”
沈知懿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夕阳在那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沈钰楼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若是当真不想嫁,他又不是养不了她一辈子,只要她一直同现在这般开心就好。
沈钰楼在院中的小桌前坐了会儿,估摸着苏婉就要从镇上回来了,便打算起身去迎一迎。
谁料刚走到门口,便和迎面而来的奚云朝撞了个正着。
奚云朝一身青色锦衣,颀长挺拔的身形立于门前,手中还提着一袋鼓鼓囊囊的蓼花糖和几只唇脂胭脂。
即便是沈钰楼出门略有些急撞在了他身上,他也是先伸手扶住沈钰楼,而后向后退了一步规规矩矩站定向沈钰楼行了一礼:
“冲撞了沈兄,实在抱歉。”
沈钰楼亦对他行了一礼,打量他手里的东西,问道:
“可是来找知知的?”
“是。”
奚云朝笑道:
“城里新做的玫瑰口味的蓼花糖和新出的胭脂唇脂,来给她送一些,她人可在?”
“在,我帮你去叫。”
沈钰楼边将人请进门,边唤了沈知懿两声。
不出片刻,后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沈知懿似乎正和沈恒说了什么,笑着跑出来:
“哥哥你找我?!”
话音刚落,她怀中抱着的老母鸡伸长脖子“咯咯咯”叫了几声。
沈钰楼瞧着自家妹妹凌乱头发上的几根儿鸡毛,掩唇轻咳了声,“云朝见笑了……”
“……”
沈知懿似是没想到有外站在,瞧见奚云朝脸“唰”的一下红了,忙放下手里的母鸡,理了理头发,手里胡乱攥着几根儿鸡毛:
“那、那个……奚公子来了。”
“来给你送些蓼花糖,沈姑娘的过敏怎么样了?前几日我送来的药可还有效?”
奚云朝说着,将蓼花糖递到了沈知懿面前。
沈知懿手忙脚乱地接过,客气道:
“快、快好了,多谢奚公子关心。”
说完,她便垂着头不知所措地站在了原地。
沈钰楼从旁瞧着,虽然自己妹妹脸颊微红,面对奚云朝时有些局促,但沈钰楼知道那绝不是自己妹妹动心的样子。
他见过她对裴淮瑾那副热烈而赤诚的模样,深知自己妹妹对爱情的坦诚与纯粹,她若是喜欢一个人,定不会叫那个男人揣测不定。
沈钰楼咳了声,上前打圆场道:
“既然云朝来了,不若就一起用顿饭再回。”
此话正合奚云朝意,他笑着颔首,刚要点头应下的时候,忽听门口传来一声大婶的喊声:
“沈家妹妹在吗?有人找!”
那大婶是村上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