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头,发现傅宴还是一样漠然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甚至只用“难看”来形容都有些不够了。
他的目光阴冷得能杀人。
水清嘉觉得,傅宴好像已经活人微死了。
他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远离傅宴的方向挪,连呆毛都蔫儿了:“傅、傅同学呀,那个,我好像,真的忘了。”
“一直有在悄悄关注我?”是反问句。
傅宴像逗兔子一样,随手就抓住了它看起来短得好像个球的尾巴,并且在手里拉长成很有存在感的一条。
被揪住小尾巴的水清嘉怂兮兮:“如果我说,我不关注一个人的外在,只关注他的内涵,你会相信吗?”
傅宴:“……哈。”
他信。
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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