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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o穿书救错阴鸷反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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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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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副下巴扬得高高的小模样,傅宴把拇指和食指叠在一起搓了搓,好像刚刚触手温润的皮肤触感还停留在指尖一样,他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心痒。

“唉,真好,你早上没课,我还得上早八。冰箱里有食材,中午你想做饭也可以,或者下楼买,记得用我给你的零钱哦。”水清嘉看出了傅宴不急着上课,只好独自走来走去收拾东西,把书包拎上,又提着一个保温水壶,乖乖对傅宴挥手。

明明是个小朋友模样,偏偏说话口气跟个大家长似的。

傅宴配合嗯了一声,抬手随意挥了两下,示意水清嘉快走。

水清嘉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走去了门口。

傅宴杵在原地没动,骨裂的那只胳膊吊着,发型稍微有些凌乱,活脱脱是一个高冷酷哥。

猫倒是依依不舍凑上去送别水清嘉,在人两条小腿中间蹭过来蹭过去,还好掉的毛也是黑的,还能在黑裤子上以假乱真一下。

傅宴神情淡淡,可水清嘉却忽然转身走了过来,径直走到自己面前,仰起脸,又抬起手,仔仔细细把没拉上去的那半衣服袖子整理好了。

原先,外套袖子垂在傅宴身体一侧,行动的时候总是向前或者向后乱动,打到面前的东西,这会儿被水清嘉挽起来,又小心地把他受伤的胳膊围在正中。

不可避免的,水清嘉的手指触碰到了傅宴的胳膊。打了一层石膏的地方没有感觉,其他地方只有一层单衣,被手指抚过的感觉相当明显。

傅宴呼吸乱了一瞬,依稀觉得水清嘉的体温似乎有些偏高。

但是很快,面前人就收回了手,笑出一对酒窝叮嘱道:“真的走啦,你胳膊不舒服的话就给我发消息,不要做很高难度的动作哦,好好养伤,我会给你买好吃的回来的。”

看人要走,傅宴忽然出声:“等等。告诉我你的名字。”

水清嘉扑哧一声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背着我偷偷去花名册里翻呢。我叫水清嘉,重湖叠巘清嘉的清嘉,记住了哦,我下了课回来要考的。”

没等傅宴回话,水清嘉就飞快地打开门又关上门走掉了。

速度之快,就好像再慢一秒钟自己就舍不得离开这个家一样。

傅宴喉咙一哽,压下刚刚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新婚小夫妻互相送别的想法。

这几天听了太多误会两人关系的奇怪八卦,果然出了问题,正常情况下,怎么会想到这种牙酸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摸了摸手机,终究还是没改这个备注,然后蹲下身,想把怅然若失的猫抱起来摸摸。

......一下没抱起来,猫太重了,一只手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挡。

傅宴只好和猫面对面,端详了一阵儿它的面相。

水清嘉一走,奇奇又开始和傅宴套近乎,像是终于想起这个人才是那个救过自己命的好心人一样,翘着尾巴绕着傅宴转圈。

傅宴抬手摸了摸猫的背,适可而止,站起身来。

今天上午没课,实验室也没有其他任务要做,正好可以回原先租房的小区一趟,搬家。

明明才过了一夜,再走在灰蒙蒙的楼梯间里的时候,傅宴就觉得有些不适和闭塞了。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开门声。

房东应该是专门在等他。

只是任凭对方如何赔笑和巧舌如簧,傅宴都只沉默收拾东西。

他住了这么久,却没什么东西好带走,只收拾出一个箱子的衣服,和一些办公用品,把电脑包放在箱子上固定好,房间便一下子空了。

房东更是意识到像傅宴这样不乱往家里堆东西又讲卫生的租客实属罕见,气得只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傅宴并不在乎他人心情,确认好随身物品后,单手拉着箱子,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家”。

老旧小区渐渐落在身后,像是将这几年的大学生涯也一齐抛去。

人类就是这样念旧的物种,即使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房子,住久了也会变成“家”。

类似的家傅宴有过好几个,从三口之家到现在只剩下他孑然一身。他偶尔觉得自己像一只远行离群的候鸟,从那个四季分明的北方飞来气候适宜的南方,却再没了栖身的鸟群。

这一点晦暗难明的情绪在私立疗养院那边打来电话时,升腾到了难以自持的顶点。

电话里,护工为难地说,他父亲天天闹着要见他,还说如果不来,“等你老子我死了,到底下也不会放过那个女的”,护工是个和善的老阿姨,模仿得并不像,却让傅宴眸色猛地一沉。

母亲忌日近了,傅恒远这是存心要恶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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