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语气微寒,承认道:“我不止想报官,还想你死。”
此言一出,女人瞬间脸色煞白:“你们明知报了官奴家也不会死,何必多此一举?不如握手言和,奴家可以赔你们很多金银。”
她抬头,凤眸中满是期盼。
很多金银?用旁人悲惨人生换来的金银?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我知你和地方官有些交情,他们会保你。但你说,你平日里养尊处优,拖着这残破的身躯进了地牢,能活多久?”
说罢,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