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答应了,和让奴家去死有什么区别?姑娘们走了,奴家这宝花楼也开不下去了,奴这一大把年纪,靠什么生存?”
“你这些年赚得不少。”我看向四周,满屋的古玩字画以及珠宝首饰似乎也都在嘲笑她。
“奴家大手大脚的日子过惯了……”她低下头,嘴唇嗫嚅,“这些银子,不够花几年的。”
同这女人扯了一晚上,我已然没了耐心。若不是桑瑱在场,恐怕她身上早已有了好几个大窟窿。
“所以?”我反问。
“能不能等两年?”她开始讨价还价:“等奴家再赚些银子,奴家发誓到时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