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女儿:“家中三个懂医之人,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娘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自是该要离去了。”
“不会的……”桑桑捂着脸,早已哭成泪人。
段莲飞的目光落在桑瑱的帷帽上,昔日引以为傲的长子,如今只能终日活在“面具”之下。
她努力挤出虚弱的声音,说出了一直以来的愧疚:“瑱儿,娘一直觉得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