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我的旁边。我是顺路把书之花带过去的。老莫里斯需要很多材料,把它们一起揉成长线,需要的也不是一整朵,而是一些书之花的粉末。
我带了一个玻璃瓶,离开图书馆时,玩家自动跟了过来。
“比如说……把鼓面掏开一个洞啊,或者干脆割掉一块带走。”老莫里斯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真就没有材料补上去了。缝缝补补倒是不难,有谁能找到醒冬鼓的皮面啊?”
有人附和着他的话,他也有了谈兴,临走之前还兴致勃勃:
“不说对鼓面造成缺口,就是这样的划伤,哪怕再长一厘米,我们都来不及在醒冬节之前修复好了。”
我问:“您是说这个长度,恰恰好能在醒冬节之前修复完?”
老莫里斯感慨,“对,老裁缝还真走运哩!”
“是挺走运,”我笑起来。
与此同时,玩家对他的这句话有截然不同的理解。
“这面鼓正好可以在醒冬节前完全修好。”他沉思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正好这么巧?”
我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老莫里斯早已将这个巧合归结为运气了。
玩家却突然抬起头:
“会不会,那个凶手,其实根本就不想破坏醒冬节呢?”
tbc.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