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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强取豪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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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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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酥麻,沈棠雪面颊感觉面颊微烫,有些羞恼地别过脸去,眼中泛着氤氲的水光,却是不敢看他。

李妄迟定定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有些黯然,却又怎会不知晓他的顾虑。

这般脆弱的人……灌了这般久毫无作用的苦药,眼见着时日一日一日流逝,纵然嘴上不说,便当真不会担忧自己的寿命么?

事至如今……却只是在为他着想。

阿雪爱他爱到如此,宁愿不要名分,也要顾全他的声誉。

……这般好的人,叫他用什么来还?

他想说他不在意这些,这一生也只要沈棠雪一个,不在乎那些劳什子的闲言碎语……

可沈棠雪在乎。

往后毫无定数的未来好似一片迷雾,看不清楚何时便戛然而止,沈棠雪会担忧,会想,会害怕……

就算大婚,他也不会安稳。

他要他的爱人心甘情愿。

想至此,李妄迟终于放低了姿态,退了一步,抱着他缓声问道:“……那陪我喝杯合卺酒好不好?”

……

桌案上铃铛杯中水波摇曳,烈酒香气扑鼻。屋内摇曳的烛火将珠帘都照映得溢出暖色,霎时一片温暖之意。

门扇微开,清凉的晚风灌入屋内,将两人的发丝都随之飘动,若有似无地缠在一起。

李妄迟缓缓坐在椅凳上抬眼看他,见着沈棠雪有些脸色苍白的模样,才恍然想起他还在病中,喝酒不妥当。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手忙脚乱地起身想要将酒换了,对沈棠雪说:

“阿雪……你还是以茶代酒罢。”

他正欲去拿对面那只铃铛杯,却见沈棠雪先行将其拿起,微微扬了扬,笑着道:

“须得按规矩来,这样才显诚心。”

烛火摇曳之中,沈棠雪看着他的眼神灼灼,宛若夹杂着细碎的微光,带着独属于他的偏爱,眼中水光氤氲,像是要将他溺死在温柔里。

李妄迟又怎有不依,缓缓凑近之时,心脏怦怦直跳,连指尖都有点颤抖。

鼻尖是那人熟悉的冷香,在与沈棠雪双腕交环之时,二人额间几乎相贴,青丝若有似无交缠。

喝下那温热的烈酒之时,李妄迟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视线之中,沈棠雪轻笑一声,眉眼弯弯问道:“怎的喝合卺酒这般大喜之事……你却跟要哭了似的?”

李妄迟温柔地抬眼看他,像是如梦境之中在描摹着他的五官,语气恍然,

“这样的日子……如做梦一般。这三年,我总梦到这样的情景,没有一日是真的。”

“……可今日是真的。”

如今他的爱人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与他肌肤纠缠,二人的体温都互相触碰,比梦还美好。

他有些恍然,抬起修长的指尖,想去触碰沈棠雪的面容。

只见面前人弯了弯眼睛,眼中有笑意,凑近用鼻尖贴上他的指尖。

温凉的触感,一触即分,指腹又带着残留的暖意。

二人未穿着婚服,举止之间却默契得好似情投意合了许久的眷侣。

房里的烛火昏黄,将壁面、轻纱都荡漾出暖红的颜色,于喜庆洋溢的屋内倒显得像婚房一般。

李妄迟终于开口,温柔着语气说道:

“阿雪……婚服我找人置办了,车舆我也备好了,等你病好,我们再大办一场婚礼好不好?”

沈棠雪拿着酒杯的手一颤,冲着他笑了一笑,“好。”

酒过三巡,屋内升腾起一阵暖意。沈棠雪迷离着眼神,转眼环视一圈。分明没有喝很多,眸中却有些醉意。

他噙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瞳孔迷茫得有些涣散,却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温声对李妄迟道:

“妄迟……这三年我很想你,什么时候都在想。”

这样直白的话语将李妄迟击得心头一颤,他猛地睁大了眼,颤着语调正欲同样诉忠肠。

却见沈棠雪看着他的眼神涌起一阵复杂的温柔。

那样的眼神带着微不可察的固执,还带着一丝释然。

李妄迟心中咯噔一声,只觉着前几日他看着沈棠雪时他那心有郁结的那个眼神又来了。

沈棠雪温声开口,问的却是,“李锦殊要死了吗?”

李妄迟一愣,一阵荒谬的思绪涌上心头。

沈棠雪在这时提那人做什么?

可沈棠雪的目光凝定,询问着的这一双眼神像是将思绪于脑海中转了不知多少时日。

李妄迟旖旎心思尽散之时,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他暗自探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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