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冬握拳,悄咪咪在心里跟小圆球说:“哎,你们有没有那种可以阻止犯罪进行的系统啊?这样就能阻止凶案发生,也不至于让那么多的家庭破碎。”
小圆球一想,觉得有道理:【我向上建议一下。】
“嗯嗯!”——
大年初二,走亲访友。
一上午,周斯礼家里来了不少过来拜年的同事和朋友,有的陈立冬没见过,他就默默坐在一旁,偶尔在话题聊到他的时候眯眼笑笑。
那朋友诧异地看了两人:“你们笑起来还挺像的。”
都眯眯眼,看着挺友善的样子。
不过老周是长得温和斯文,内里腹黑;这位小青年是长得有点凶,笑起来却乖乖的。
“是吗?”周斯礼脸上不自觉挂起笑,目光看向陈立冬,见他也傻乎乎地抬头笑了一下。
“可能是你们相处久了吧。”朋友也没当一回事。
也有跟周斯礼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过来拜年,是陈立冬在郑坤婚宴上见过的人。
那人还诧异了一秒,随即给周斯礼胸口来了一拳:“行啊,把A大高材生拐过来过年,你这陋室可蓬荜生辉啊!”
周斯礼淡淡说:“你一来,又把我这陋室拉低档次了。”
那朋友哈哈笑了两声,自来熟地去冰箱里拿喝的,还过来问陈立冬学习怎么样,还是准备在物理学深造么?
陈立冬其实也不太确定。他对破案肯定是更有兴趣的,但物理也很感兴趣。
现在唯一怕的是工作后去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人都碰不见,自然很难遇上案件。
不过嘛!还早,他还有时间可以思考!
而且如若读了四年物理学,还是对破案更感兴趣,他还可以跨专业考研去报考公安院校。
陈立冬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焦虑自己的学费,焦虑自己的未来,焦虑自己的工作了。
他有了更多的选择,也有了更多的存款。
一下午都热热闹闹的,陈立冬都不觉得孤单。
他还抽空回了趟房间,把平板拿出来下了一个破案小游戏,无聊玩玩。
那朋友隔着老远看了一眼房间,眨眨眼。走的时候让周斯礼送送。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周斯礼还是顺从下楼,等到了停车场,他挑眉:“咋啦?”
朋友小声问:“你们在谈恋爱吗?”
“你瞎说什么!”周斯礼一时间只觉得脑子嗡嗡的,朋友怎么会这么想呢,他……他一直以来把立冬当、当弟弟……
“没有吗?”朋友哈哈笑了两声,看见老周那不停变换的神色,又悄悄问了一句,“老周,你今年28岁了,一直清心寡欲,连对象都没谈一个……”
“你有没有想过,你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周斯礼怔愣住了。
他想说他当然喜欢女人,可是……
他一直没有和某位女性想进一步深入沟通的欲望,曾经家人安排的相亲总觉得烦躁不适合。
那他喜欢男人吗?
也不是。
他对男人也没有任何绮丽的思想。
这些年交的朋友也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他有点困惑。
朋友问:“那你为什么唯独对他不一样呢?”
周斯礼想说:“我把他当弟弟。”
朋友说:“但是你缺弟弟吗?我没记错的话,你表弟堂弟一堆。我和老李那边也有一堆弟弟,你也没有对哪个弟弟青眼相待吧。”
“但这位……你连家都留了个房间给他住着。而且鞋柜里的鞋,应该也都是你买的吧,是你的审美。我看他住的也很自在,所以应该不是短期内,说明你们保持这样的合租生活也有一段时间。”
周斯礼:“……”
“你自己好好捋捋吧。”朋友轻拍他的肩膀,吹了个口哨,上车,然后哈哈大笑。
天啦这件事太有趣了!
居然是周斯礼那个眯眯眼!
周斯礼站在原地愣神了十来分钟,这才若有所思、魂不守舍地上楼。开门的那一瞬间,他还在想——立冬在干吗?
开门后,见他正窝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
然后冲他笑笑。
此刻,周斯礼居然觉得很满足。
但是对方还太小了,太小了。
他也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情感,千万不能给他造成什么负担。
“我回来了!”
“对了,还有半个月的假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周斯礼坐在离他一米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