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每次都觉得自己受了很多苦,认为的这点钱不够干什么的……
去年他立冬时节过身份证上的生日,周哥居然送了一辆车给他……可以媲美他全部存款的经典入门款豪车。
就这, 周哥还说:“不贵啊……你的心意比我的车值钱多了。”
不过陈立冬都没敢要,那辆车至今还停在小区停车场。
咳咳。
陈立冬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摇走,他把周玉溪的情况跟周哥提了下,托腮分析:“周圆那边入手很难,周玉溪大概率死了,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圆在家休学两年间又发生了什么,是最重要的。”
周斯礼点头:“我去接触周圆和周玉溪的老师们,以及当年一同读书还在青石镇的人,从他们那边入手。”
陈立冬嗯嗯点头:“我去他们家看看。”
两人分头行动。
周圆和周玉溪是表姐妹,两家都在青石镇,一个镇东一个镇西,但骑电动车也就不到一刻钟。足以证明这个镇有多小。
周圆的父母在家经营着一个小小的杂货超市,门面很小,不足一百平,卖些常见的饼干辣条、纸巾洗衣粉之类的,做的也都是邻居生意。
陈立冬过去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多,小超市里面还摆上了一桌麻将,有相熟的人搓着麻将聊着闲话。
陈立冬进去买了一桶方便面,问:“能不能蹭个热水泡个面吃?”
老板穿着花裙子套装,翘着二郎腿正磕着瓜子:“吃呗,多大点事。”
等面熟的功夫,陈立冬溜达着去看别人打牌。现在他脸皮厚了很多,时不时能跟当地人聊几句。
有个旁观的大婶看他眼睛都亮了:“小伙子哪里来的人啊?多大了?长得好俊啊!”
陈立冬抓了抓脑袋装似羞涩:“江城人,21岁啦!过来走个亲戚。”
这大婶就给老板使眼色:“我记得你家圆圆是不是没谈对象啊?”
老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家圆圆才多大啊,还在读书呢,谈什么恋爱!”
大婶悻悻收回话茬:“也不小了吧,还在家待了两年,算算……该有27了。跟她一样大的玉溪都结婚了!”
老板怼回去:“我家圆圆读书好啊,A大读研呢,以后什么男的找不到!”
陈立冬听得带劲,这会儿眼神略过超市收银台位置摆放的全家福,装作才看到的样子,略带惊喜:“呀,这是周圆学姐的家吗?我也是A大的学生,今年大四了。”
陈立冬还把自己的学生证拿给老板看。这一下没打牌的都凑过来看热闹——呀小伙子长得好学历也高,有出息了。
老板上下看了眼陈立冬——长得好俊,她家圆圆除了大几岁,也还是蛮般配的!
凭借着这一身份,又讲了不少A大读书的趣事,等气氛正好的时候,陈立冬才一边吃泡面一边好奇问:“我记得圆圆学姐化学很厉害,为什么说她在家待了两年?年龄好像也有点对不上……”
老板本不想说,脸色也难看了许多,但耐不住有嘴大的婶子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
“好像是被玉溪欺负了吧……你说这姐妹间闹点别扭,怎么就能闹出心理毛病呢。”
“这事也是玉溪不对,小丫头嫉妒心强!不过也都是小时候的事,亲姊妹都得磕磕碰碰闹别扭呢!”
“唉,圆圆这丫头气性也大,愣是在家待了两年……”
陈立冬还没说话,还在听。
老板却气死了。
她就这一个姑娘。
当下就有点发脾气:“是我家圆圆气性大吗?明明是玉溪这丫头心狠毒连……”她咽了咽没说后面的话,说出去对孩子影响不好,但想起来还是要气到晕厥,“迟早要遭报应的!”
几个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了。
毕竟当年的事,其实她们知道的也不多。
圆圆那丫头休学后在家也不出门,玉溪这丫头倒是话多,但问起来的时候,也只说是在学校和其他人玩,不小心打了圆圆一巴掌,已经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
周家口风也紧,不轻易往外说。
只知道为了这事,周老板是连娘家都不回了,跟她亲弟弟、周圆的舅舅舅妈也几乎是决裂,跟她亲爸亲妈也发了不少脾气。
这之后,大年初二都不回去了。
有知道那么一丝半点的,也不往外说。说了也是跟周家结仇,算了算了,自家人唠唠得了。
陈立冬抓心挠肺,几乎是在超市待了一下午。
等到后面老板看他的神色愈发不对劲,整个人也跟着惴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