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认出了男人是谁,他也不清楚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做什么了?”
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杯壁上倒映着他的脸逐渐扭曲,“在寺庙里,天天不穿内裤,淫.荡的勾引人的难道不是你吗?”
他话音一落,房间里戏谑的打量目光又落到了聂茂的身上,比上一次还要赤.裸,仿佛是在丛林当中发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猎物。
聂茂哑口无言的样子完全就在男人的预料之中,他每天都会去看聂茂晾晒的衣服,渐渐也就发现姜念根本就没有内裤的事实。
聂茂也好意思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如果不是聂茂刻意勾引,许醒夏还有施家那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施樊的父亲又怎么会被聂茂迷得不知天南地北?
男人欣赏着聂茂心中有怒却又发泄不出来的样子,勾起唇畔,命令道:“脱,不然我就把照片发给……”
聂茂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咬着唇,解开了腰带。
男人冷哼一声,“脱快点,别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要不我们帮你脱。”
男人只是随口这么一提议,本意还是想要吓唬吓唬聂茂,可没想到这些从来都没有伺候过人的公子哥们开始起哄。
“我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大,不会把人给撑坏吗?”
“我那天找了个鸭子,以为尺寸已经足够惊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快点把裤子脱了给我比一下大小。”
——觉得浪费时间可以不看啊……
聂茂脸骚得又红又烫,不是受到了这些人话的影响,而是屋子里有不少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比他要小上不少,有一两个面容稚嫩的他都怀疑是不是刚成年不久。
从小到大就被灌输要做好榜样的聂茂,现在做着最羞耻的事情,周围还有比他小那么多的男生在看,他羞得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男人眉头微皱,看出来聂茂已经羞得心不在焉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你下面又生出来了,难看死了,摸上去也扎手,重新刮吧。”
“看什么看?你刮这个不就是讨好男人吗?之前做的了,现在就做不了了?”
聂茂抿着唇,拿起了刀,对准了还没有冒出来多少的毛,他一共也没有给自己刮过几次毛,动作还是非常的生疏。
他又想起施樊了。
如果不是施樊非要他刮毛,不让他穿内裤,不和施父去到寺庙,他现在根本就不用在这里遭受着一切。
他现在遭遇的一切倒霉的事情好像都是施家分不开。
聂茂忍着羞耻,将毛重新刮了一遍,“好了。”
男人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又极为嫌弃地用纸巾擦着手,“这么剌手,你和我说好了?别想着糊弄我,继续刮。”
聂茂很是委屈,和施樊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刮得这么干净。
他只能拿起刀继续刮。
“这次换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刮好。”
面容有些稚嫩的男生跃跃欲试地起身,手刚要摸到他,就被男人给叫住了。
最后还是男人给他检查的,“勉强可以了。”
男人夺过聂茂手中的刀,只是刮毛还不算完,男人掰过聂茂的身子,就想要xx。
聂茂紧急用手挡住,又羞又恼,“不行,我不当下面的那个。”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男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蔑地哼了两声,“你,能当上面的?”
施家的那些人能让聂茂压?
不过这种事情真不好说,现在聂茂不就把施家的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就算是愿意,估计也是那种体位,把聂茂当成了泄x的玩具了。
聂茂微微颔首后,男人表情更加不屑,想到许醒夏对他抗拒厌恶地态度,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
旁边还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看着是比我前几天找到小鸭子大些,那小鸭子都是特别注重饮食才养成那副样子的,我看他也不像是会忌口的样子,孟逸之你快点,我们可都等着呢。”
聂茂慌张地看着孟逸之,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孟逸之垂下眼眸,在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出声赶走了屋内的所有人。
他一边压着聂茂,一边出声咒骂,“你是不是从出生就开始想男人了?寺庙那么神圣的地方都不耽误你勾引男人,你连许醒夏都感惦记,你是不是想要整个北城都变成你□□之物。”
聂茂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孟逸之的面容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